许多白烟,阿仁不停尖叫身体却不断缩小,赢悔道:“叫吧,任你叫破喉咙也无济于事,因为平常人是听不到鬼的声音的。”
顷刻,白烟散去阿仁的鬼魂变得很小,被黄手帕盖在地上不能动弹。赢悔道人立马收起八卦镜,蹲下身来将手帕包好鬼魂,迅速用一根红绳把口子一系,然后把它挂在腰间。
“春桃,不用我教你吧,让他们进来,你用‘鬼遮眼’让他们看到幻象,等他们离开你再收拾收拾。”说罢赢悔道人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递到春桃手里,然后打开后窗跃窗而出,很快消失在夜色当中。
此时,门外已是灯火通明,廖老板已经带着全部伙计来到秀雯的门前,他敲了敲门急迫地问道:“秀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开门让爹进去看看。”但屋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廖老板看了看身后的伙计,焦急地摇了摇头,其中一个伙计道:“老板,冲进去吧!”
其他伙计也都点头表示赞同,廖老板却左右为难,心里想:“如果女儿在里面睡觉,就这么一大群男人冲进去,要是看到不该看的,我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
正当廖老板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吱嘎”一声打开了,里面一阵寒冷的风迎面吹来,廖老板和伙计们被这风吹得睁不开眼,都急忙用衣袖遮挡,他们手里的灯笼被风吹得左摇右晃,一下子全都熄灭了。
“快,阿东把点灯亮!”廖老板急忙喊道。
“好……好……老板。”
“嚓……嚓……”随着几声的摩擦声音,阿东用洋火柴把灯笼全部点燃,伙计们提着灯笼刚想进去,却见大小姐站在了门前。
“大小姐!”伙计们招呼道。
“爹!这三更半夜的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嘛?”春桃一脸怒气地望着廖老板。
“不是,刚刚听到你这边有声音,怕是小偷进来,所以来看看!”廖老板道。
“哪有小偷,你听错了吧,快回去休息吧!”说着春桃轻推廖老板让他他回去。
阿东借着灯光看了看屋子道:“老板,大小姐房间里怎么这么乱?”
一听阿东这么说廖老板看了看廖秀雯的房间,也隐约感到有些奇怪,他给几个伙计使了个眼色道:“进去看看。”伙计听到老板吩咐立马打着灯笼进入房间。
“诶!你们……”春桃道,话没有说完伙计们已经进入了房间,春桃暗想:“看吧,那阴风已经让你们‘鬼遮眼’,你们还能看出什么。”
大伙打着灯笼左顾右看,只见房间里显得比较乱,还有凳子翻到在地上。廖老板指着地上的凳子道:“秀雯,这是怎么回事?”
“屋里太黑,是刚才女儿起来不小心碰倒的。”
虽然答得牵强但廖老板也不好再问,这时阿东一边嗅一边看,不禁来到了床边。阿仁的尸体就在床上,可是他们被“鬼遮眼”就是看不到。阿东看了看床上也没有特别,只是觉得血腥味很重,阿东喃喃道:“奇怪,床上明明什么也没有,怎么有血腥味?”说罢伸手去掀被盖。
春桃一见情况不妙,伸手一挡道:“你干嘛?”
廖老板上前就给阿东后脑一巴掌。
“哎哟!”阿东摸了摸后脑叫道。
一听声音伙计都围了过来,廖老板道:“阿东,你干嘛,这是我女儿的床,你嗅个什么劲儿?”
“不是,我嗅到床上有血腥味。”阿东急忙解释。
“爹!他欺负女儿!”春桃拉着廖老板撒娇道。
一个伙计说:“阿东,我们都没有闻到,偏偏只有你闻到,难怪大家说你是‘狗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