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看看,顺道拜谢一下蕲前辈。”
三人闻声来到院里的主厅里,厅里四处都三三两两的站满了人,大都一副学者扮相。岳骄龙找来一倒茶的仆人问后才知,原来这到来的都是各地大夫、郎中,汇聚在此讨论医术见解,相似于辩论大会一样,一来可以让大家相互讨论学习,二来可以通过对比促进医学发展。
不一会儿,一个两鬓斑白,上颊略微凹陷的老者,在一个约十七、八岁的绿衣姑娘搀扶下来到主座位置,对大家招呼道:“各位请坐。”
大家也异口同声的拱手回敬道:“孟老先生请!”然后各自找到位置,左右坐下,静候大会的开始。岳骄龙见大家如此有礼相待,料想这孟老先生便是这宅院的主人,正在认真揣测之际,老者见岳骄龙三人还直立在厅中,而且极为陌生,便问道:“你们三位是?”
岳骄龙本意是来凑凑热闹,并未有在宾客名单之中,突见老者向自己发问,慌张回道:“我……我是……”
这时蕲水先生从厅外跳了进来,抬眼一见岳骄龙站在众人面前,惊讶道:“小兄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既然醒了,就快快解答我的问题。”
蕲水先生所说“问题”是指“情恨”二字的具体含义,前两日因见岳骄龙身体乏力,说话困难,适才暂且搁置,现见他已清醒,急忙又追问起来。
被蕲水先生这一掺和,顿时解了岳骄龙刚直立人前的尴尬,岳骄龙本也欲找他答谢救治之恩,这一见,忙上前拱手谢道:“蕲前辈,承蒙相救,才能让我康复如此之快,晚辈在此谢过了。”
蕲水先生也不理会岳骄龙的答谢,继续直言问道:“快帮我想想,那二字到底怎么解释。”
众人见到蕲水先生到来,再次起立拱手道:“蕲水先生有礼。”
蕲水先生头也不转,一副敷衍模样的拱了拱手:“有礼,有礼。”在他看来,这百仙大会远不比他“问题”的重要,继续缠着岳骄龙回答。
老者见蕲水先生有些失礼于人,急忙调解道:“蕲水先生还是如此有趣,呵呵呵,来来来,请坐请坐。”转眼继续对岳骄龙说道:“原来你就是前几日来此求诊的小兄弟,听闻你甚是聪慧,一起入座吧。”说完便令仆人在左面增添了三个席位。
众人见老者将岳骄龙三人安排于左面坐下,都面露惊异之色,因与其他朝代的右尊左卑不同,宋朝是以左为大,右为小。看这三人年纪尚浅,何德何能竟得老者以上宾对待,特别是坐在右面的宾客,各个心生嫉妒,相互小声议论着,都觉得老者的安排似乎有些欠妥。
岳骄龙不懂这古代的左尊右卑,只觉众人看他们的眼光有些异样,眼下也无暇顾及,点头谢过老者后,便按着指示来到席位前坐下。
蕲水先生名声远播,当然也贵为上宾礼待。只见他别扭着身躯来到岳骄龙旁边的席位,一屁股坐下便再次追问起岳骄龙来,无奈之下,岳骄龙只好敷衍道:“前辈,待会儿一定帮你解答,先行记住。”
蕲水先生重复道:“一定?”
岳骄龙连忙回道:“对,对,一定!”
蕲水先生见岳骄龙已答应,也不再多番纠缠,毫不客气的独自吃起摆在面前的糕点来。
见所有人都已就坐,老者靠坐在主座上言之有序的说道:“今日大家缘聚于此,实乃鄙园之荣幸,眼下各国虽然暂止干戈,但四处疫情兀自严重,吾等作为医者,不敢妄论国事,唯有广施医德,以进绵薄之力。”
老者还没讲完,众人已经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都觉老者所言极为在理。
老者继续讲道:“现在便请诸位各抒己见,好让大家一起参详参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