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颖说的。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哥哥早些死了去!”刘溪颖却突然将手中茶杯往地上重重一砸,发起怒来。
“郡主怎的这般说话?”柯氏哽咽着,手却扶着水翎烁没有松开,“世子是侯爷唯一的一脉香火,贱妾比谁都疼他……”
“那你就把我这个好嫂嫂放开!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哥哥哪会受那么重的伤?!”刘溪颖怒吼。
水翎烁听出点门路了。
莫不是那时候云鸿逸刚好在崖下站着赏风景,然后她不偏不斜地砸进了他怀里,顺便把他砸了个卧病在床?
水翎烁被自己的假想肉麻得一哆嗦。
她决定先为自己讨回公道:“那日在庙里,郡主与世子先后离去,独把我困在客房内被人追杀,不知郡主是为何要加害于我?”
“害你?”刘溪颖冷嗤,“本郡主做事向来光明正大!”
“那几个婢子可都是你带上山的。”水翎烁在这侯府几日里已瞧出了柯氏与刘溪颖之间的不和睦,如今她依仗的便是这一点。不管什么真心假意,只论刘溪颖冲着绑了一身纱布的她大发脾气,她就不会要她心里舒坦。
水翎烁毫不犹豫地坐上了柯氏之前的座位。人家敬重她,她怎可不坐?
“害你的那个婢子不是我们侯府的。”刘溪颖看着水翎烁落座,似乎忘了发怒。
水翎烁轻笑,“你说不是便不是?只可惜我命大没死成。”
“你既已进了我们侯府,我怎会再费心去害你?”刘溪颖似乎完全不恼了,言语中又多了几分不正经,“更何况你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大美人。”
她说着已将手探向了水翎烁的脸面,水翎烁把头微微一偏,自是叫她摸了个空。
“咳咳咳……”柯氏在旁边咳起嗽来。
“你们几个把柯夫人送回去好生伺候着,别把些个毛病染给了我嫂嫂。”刘溪颖对着柯夫人身边几名丫鬟吩咐着,言毕,又转脸看着水翎烁,“你说,我哥哥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因为我是他的妃。”水翎烁道。他若喜欢她,会让她如今这般模样了还要出来被人逮住奚落?至少也该弄两个热情的丫鬟在她身边给她端茶倒水什么的吧?
“那水汀芳还是与他打小一起玩大的青梅呢!”刘溪颖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忽又笑得前仆后仰的,“哈哈哈……你不知道,那个假正经有一回自己勾yin哥哥不成,却把事情赖给了柯玲珑……哈哈哈……”
水翎烁对这种八卦不大感兴趣。在这个钱权当道的世界,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毫无悬念。只是名门望族的女子可选择的稍好些而已,其实这选择也就只是长相的好坏。
刘溪颖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不再笑了,顺过气来,又道:“你说,我哥哥为何只喜欢你?”
柯氏和她那几名丫鬟已彻底走出了视线。
水翎烁突然发现刘溪颖跟云鸿逸一样很有表演的天赋。
“他也喜欢郡主的。”水翎烁笑道。
“别含糊,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喜欢!”刘溪颖并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就像郡主喜欢红羽一样吧。”水翎烁随口说道。她与云鸿逸才认识几天而已,关于他为何会喜欢她,这种没被考虑的事情她是陌生的。她得琢磨出个比较完美的说辞才行,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你哥哥其实只是同我合作而已。
在这护国候府待的第一晚,她与云鸿逸就作了这样的约定:她替他挡住他不喜欢的女人,而他则收她暂住着,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着。
“但红羽却不喜欢我!”刘溪颖忽又怒了,噌的一下拔出剑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