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回来之时,看到叶玄尘已经紧紧的搂着那个“自己”沉沉的陷入了睡梦之中。水月悄然无声的将自己换回去,然后闭上眼睛,进入自己的本体制内,去为白虎疗伤。
第二天早上,水月再度睁眼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叶玄尘的身影,他走的时候可以放轻了动作,为的就是不想要吵到水月,已连几日,叶玄尘早出晚归,却是每一天都会陪在水月的身旁进入梦乡。
直到第三日,水月将白虎身上的伤全部处理好,嘱咐白虎在镜中世界好好休养,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叶玄尘就在她的身旁,她的身体被他牢牢的圈在怀中,水月微微一动,叶玄尘已经迅速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水月睁着一双清明的大眼望着他,叶玄尘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
“你醒了?”
自从那****醒过来又睡过去之后,已经连着三天了没有睁开过眼睛了,叶玄尘的心底不是不着急的,可是太医院里的那群太医又都说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他也就只有等着了。
“嗯。”
水月轻轻地应了一声,叶玄尘便起身坐了起来。
“来人!”
床帐被掀起,几名宫女走上前来跪在了床榻前,叶玄尘吩咐宫女们端来了水和一些简单的粥,当宫女准备上前服侍水月吃时,叶玄尘却一把端过宫女端盘上的粥碗,准备自己动手!
叶玄尘舀了一勺清粥,然后凑到嘴边轻轻的来回吹了吹,直到确定不烫了,才伸到水月的面前。
“来,喝一些。”
水月微微一怔,没动也没张嘴,呆愣的看着叶玄尘。他脸上的柔和和眼底的温柔她不曾见过,不,或许见过,却不是为她,也绝对没有此时的这么温暖,这种温暖,带着足以融化一切的能力,直袭她的心底最柔软的那寸地方。
看着水月没有张嘴的意思,皇帝陛下的脸有点挂不住了。
她这是怎么个意思?难道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他们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么?而且他都已经亲自上阵伺候了,她的气还不消?
皇帝陛下不满意了,可是,自小以来的休养与耐力,让他依旧面不改色。而且一想到她是因他才受的委屈,受了这么大的罪,还差点永远的离开他,叶玄尘怎么都发做不起来。
“怎么?不合胃口?你刚醒,只能吃些清淡的,其他的可不准想。”
水月迅速回神,脸上的温度莫名的一阵升温,感觉烧烧的。她张开嘴将他递过来的粥喝下,轻轻地咀嚼。看到水月并没有抗拒,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叶玄尘才再次露出了笑容,紧接着又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她的嘴边。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的将一碗粥喝了个精光,叶玄尘将空碗放到宫女手中得托盘上,挥手让所有人退了出去。
叶玄尘双手攥水月的手,眼睛里都是笑意的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身子还痛吗?”
其实水月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痂,而且用过太医院里给的秘药,那一道道伤疤都已经脱落的差不多干净了,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要问叶玄尘怎么知道的?
咳咳咳……他天天查看她身上的伤口,能不清楚么?
水月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某人看的一干二净了。
想到查看水月的伤势之时,触手的那肌肤触感,光滑而弹性十足,摸上去就像是在摸一块质地上好的温玉一般,那触感……
叶玄尘想到这里,猛地打住,俊脸上不禁一红,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这个……
叶玄尘不禁将视线放到水月的脸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