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还将眉头紧紧的皱起,似是对他的怒气无动于衷,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认错的态度!?
而此时的水月却是根本没仔细听叶玄尘在说什么,她试图压制自己越发燥乱的情绪,努力不让自己反应更加的不受自己所控。所以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梦紫衣低眉掩唇的双眸里闪过一抹精光,她猛地抬起头,神色着急的看向叶玄尘。
“皇上,不要,水月她姑娘会受不住的!”
说完,看着叶玄尘似乎并没有要撤回命令的样子,她急忙向着水月走了过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水月内侍,你快向皇上认个错,皇上便不会真的跟你计较的!”
梦紫衣的碰触另水月猛的全身一个机灵,那股透彻心神的寒冷另水月猛地挣脱了她的手掌。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用力一甩,便将梦紫衣的手甩了开来。同时她的双眸闪过惊诧,那是什么触觉?那股阴冷竟然直击她的灵府!
水月不确定,若是她没有甩开她,她到底会对她做什么!
叶玄尘什么一凜,伸手拖住梦紫衣被挥开的身体。而水月的“不知悔改”,彻底的激怒了叶玄尘。看着身边呆若木鸡的小篮子对自己所下的命令毫无反应,叶玄尘的声音温度猛降了几分。
“惩罚过后罚去‘浣衣局’,朕再也不想看见她!”
叶玄尘死死地盯着水月,而小篮子却是再也不敢发呆了。叶玄尘已经完全震怒,他若是再没所动作,怕是他也要跟着遭殃了!
皇上多久没有这般震怒了,今日这水月内侍也是够能耐了,竟然将皇上气成了这样。杖责二十,就水月这小身板,恐怕是承受不住的,哪里还有命罚跪御花园?还罚去浣衣局??
皇上,看来您是真的不想再看见她了……?
小篮子急忙唤来人将水月压了下去,水月紧紧皱着眉头并没有反抗,她现在已经无暇去计较是不是有人碰她,她正在与那股控制她心绪的能量抗衡。
?叶玄尘转身看向自己身旁的梦紫衣,努力的将自己的怒气压下。看着梦紫衣的脸色微微泛着苍白的病色,眉头又忍不住轻蹙了一下。
?“紫衣,你没事吧?要不要朕传太医给你看看?”
梦紫衣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哀戚。
?“皇上,我……都是紫衣不好……”?
看着自责的梦紫衣,叶玄尘心下烦躁,脱口而出:“她只是一个宫女,你何须如此?况且,是她该死!”?
话一出口,叶玄尘自己却先怔住了。
?该死……他竟然对她动了杀念么?
?他……?
而此时不远处木杖击打肉体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叶玄尘的内力深厚,自然听得格外清楚。该死的,小篮子竟然不知道要吩咐下去,不要用力么!他只是……?
他只是什么?他只是生气?他只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可是,他何时舍得真的罚过她什么?何时舍得这般对待她?但他知道,他刚刚真的是动了让她死的念头!只是因为刚刚她的激怒……?
叶玄尘有些心惊,似是回想起刚刚自己接连下的所有命令。可是自己命令都已经下了出去,君无戏言,他总不能跑去收回成命。?
那一声声的杖责声依旧不断的传入叶玄尘的耳中,他的心底是又痛又气,却碍于颜面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何况梦紫衣还在他身边。
?而此时的梦紫衣已经收回了自己所设下的所有幻术,看着眼前微怔的叶玄尘,她想她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
?隐在半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