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进行得很顺利,和他之前预料得差不多。路上托了那些官府通文的福,没有遇到过多的烦恼,就有一次在途径太行山一带,遇到个把剪径贼人,几个侍卫和那伙贼人打杀了一通,后来……
“后来我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不该躲在车里,那样太不仗义了,于是我抄起一把工具钳,大叫一声从车里跳了出来。谁想那伙贼人一看见我,竟吓得屁滚尿流,大叫着有妖怪!丢下刀枪就跑没了影——见识短浅怎么能做贼呢!”
胤禛看到这儿,不禁大乐。
关于路上的乐事,安德烈还谈了一些,有一次他们路过一个村庄,大家停下来歇息,旁边有三三两两的农民正在田里耕作,因为曾经被当成妖怪,被一村子的人追着扔过锄头扫把什么的,安德烈不敢贸然下车,只能坐在车里吃着干粮。他坐了一会儿,觉得太气闷,就把车轿的帘子悄悄打起来一部分。
谁知过路牵着耕牛的农民,正巧看见了他,人家被他那怪模样给吓得吱哇乱叫,连耕牛都被吓跑了。其余的村民听见惨叫都围拢过来,他们看见端坐在车里(竟然还盘着腿)的安德烈,都以为是天神降临,纷纷跪地叩拜,嘴里一个个还念叨什么“皇天保佑”之类的。这下,安德烈不安起来,他觉得自己不该一言不发就受人叩拜,于是顺口就说了句“下午好,祝你们平安”,这下不得了,叩拜的村民更加沸腾,因为“神仙”竟然说话了!
侍卫们本来在旁边看着乐,但很快就发觉事态不妙,涌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还有的甚至妄图爬上车去,抓一下安德烈的衣服和头发(难道他们以为这样可以获得额外的加持么?),眼看着阻拦不住,领队的不敢再耽搁,赶紧叫车夫启程,那些村民见他们要跑,一个个还在后面穷追不舍……
“……我坐在车里,望着后面烟尘滚滚里奔跑不停的人群,也不知道该抱歉还是该庆幸,只能冲着他们招招手。谁知这下他们跑得更快了,侍卫们只好叫车夫快些快些再快些,我们的车都快跑散架了,我感觉,那时候的车速接近光速。”
胤禛拿着信,一个人在书房笑得天昏地暗!
他让奴仆悄悄将安德烈的书信送去给八阿哥他们,那三个聚集在八阿哥的书房,把信读了一遍,一个个也笑得肠子都要断了。
十阿哥抹抹眼泪:“咱该跟着去的,这一路得多好玩儿啊!”
“也怪不得那些村民。”九阿哥叹了口气,“咱们头一次见到地铁,不也吓得屁滚尿流的?”
八阿哥怅然想了半晌,才低声道:“我头一次坐飞机,吓得想哭。”
十阿哥笑起来,他想起自己头一回坐电梯,吓尿了裤子。
“但是后来就觉得不过瘾了,然后就去玩蹦极,玩滑翔伞甚至跳伞。”八阿哥说到这儿,忽然兴起,“提醒我了,过两天我去做个手工的伞包……”
那俩吓了一跳:“八哥,你想从哪儿跳啊?”
“玉泉山呗!就从那顶上往下跳。”
“皇阿玛知道了会疯的!”
“不会。”八阿哥微微一笑,“我都挑战了他那么多极限了,再多一次又如何?”
九阿哥和十阿哥对视了一眼,九阿哥就道:“八哥,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毙鹰事件’。这事儿眼看着可快了。”
八阿哥扬扬眉毛:“那又怎么样?”
“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九阿哥疑惑地说,“到现在史学界也没找出真凶来。”
“不是有最佳怀疑对象么?”十阿哥插嘴道,“按照分析,最可能的犯人就是四哥嘛。”
“但是现在就不可能是四哥了。”
十阿哥摸摸下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