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脸就阴阳怪气的。”
“嗯,前几天他大晚上的,神经兮兮跑来找我,非说皇上有意要废他,我好说歹说他不肯听,最后把我说烦了。把他撵出去了。”
九阿哥下巴差点咔嚓掉地上!
“我说四哥你可够胆大的!你把太子给撵出去了?”
“那又怎么样!”胤禛翻了个白眼,“我都伺候他三十多年了,我不耐烦了行不行?”
他停了停,才又低声嘀咕:“我自己的事儿都还忙不完,心里跟油煎似的,哪有心思对付他?他总这样,拿我当免费的安慰剂。屁大点儿风吹草动,就跑来找我拿主意,不管什么热炭,逼着我伸手替他接着,我他妈是千手观音啊?!这回我可不管了,叫他自个儿掉地上得了。”
九阿哥被逗得大笑,笑完了,细细思索又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
他摸着下巴,慢慢道:“太子有焦虑性神经症,这一点我看出来了,但我忽然想到,如果说,我们并不知道历史发展,四哥,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任由他自己吧唧掉地上么?”
九阿哥突然这么一问,倒是把胤禛给问住了,他张口结舌想了半天,才道:“恐怕,不会。”
“就是说,你的言行举止已经不再按照固有的规律发展了。”九阿哥皱着眉头道,“这会不会反而刺激到太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胤禛困惑道。
“我也不太明白。”九阿哥摇头,“我就觉得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们。或者说,命数什么的……”
胤禛心中一动,他觉得九阿哥隐约抓住了点什么,但抓住的只是碎片,他们还无法窥见事态的全貌。
七月底,康熙领着儿子们从京师出发,跟着扈从一堆,呼啦啦大队人马去了热河。
人多,行进就慢,就这速度,走了一天都还没走出北京市。一年一度的年假出游,还只能去同一个地方,而且次次都是去找那些傻狍子笨野猪的茬,明明就是个“欺负热河动物运动会”。没劲。胤禛心里这样想着,于是每日只缩在车里装瞌睡,心里依然在想着茱莉亚的事。
难怪轮到他当皇上的时候,出来的一点都不积极。老十说对了,他就是个宅皇帝,宁可在家玩儿各色cosplay也不愿往外跑,他喜欢神游。
这一路。他除了被康熙偶尔叫到身边去,应付两句,胤禛和谁都淡淡的。太子呢,始终都是冷冰冰的。三阿哥和他又一向谈不来,两个年少的阿哥,更是一见他就拘谨得说不出话。
至于八阿哥,这还是那次在澹宁居为茱莉亚争执之后,他们首次共同行动。胤禛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坦的。为的是八阿哥上次公然说他和茱莉亚拜过天地。不过就算没有这一层,他们也无可能在康熙和其他阿哥大臣们的眼皮子底下交流。
好容易拖拖拉拉到了目的地,休整了两天,狩猎活动就开始了。
关于打猎的事,胤禛的兴趣不大,一来他和胤祥不同,天生就不热衷户外活动,只在家使用跑步机,二来,一想到打猎。他就会忍不住想到在丧尸世界那一年的艰苦生涯,条件反射的,胤禛的心头就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胤禛的不积极,很快就被所有人看出来了,十五阿哥惴惴地说,四哥你怎么了?身上乏力么?胤禛就打哈哈说他不比少年人,骨头太硬行动不便,当然这话不能当着康熙的面说。
三阿哥话有所指地说他最近太忙、有心事,太子在一旁不出声的冷笑。胤禛厌恶地瞥了三阿哥一眼:“是啊,我正忙着成立动保协会呢。”
这话。只有八阿哥听懂了,他嗤的笑出声来。
三阿哥一愣:“成立动保协会?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