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羞涩的红晕。
“你不是有东西要送我吗?”有过恋爱经历的男孩,在对方身前1米这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看到男朋友并没有步步紧逼,女孩心中松了一口气。“都怪你!喏!这是我前些天和队友们在外面买的。”塔玛拉的手心不知什么多了一条红色发绳。“我知道你喜欢蓝色,可是这跟你们队服的颜色太不搭了。比赛的时候,带上这条吧。算是本小姐送你的生日礼物,哈哈,千万不许嫌弃哦!”
女孩掌心中那条红色发绳,应该就是首都一些商业街,地摊上常见的手工品。虽然可能值不了多少钱,但女孩如发的心思和浓浓的爱意,就像一颗霸道无比的******丸,让小伙瞬间被情火点燃……
啪!一只嗡嗡乱飞的蚊子,被正在激吻中的塔玛拉拍死在男朋友的身上。呼呼呼!好不容易从对方那充满魔力双唇中逃脱的女孩,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这里蚊子好多啊!”
“那我们换个地方?”男孩的反应并不慢。
……
功夫不负有心人!上天似乎被孙月那坚持不懈的努力所打动,今天准备‘最后一搏’的冀省帅小伙,终于勾女成功。
如果不看女孩的面相和肤色的话,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火爆曲线还是相当诱人的。搂着怀中‘战利品’一步一晃走向公寓的小伙,用他那半生不熟的英语和女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每栋运动员公寓,都会有一位身兼保洁、保安等数项职能的首都大妈负责管理。李大妈,今天48岁,退休三年的她,为了这次在家门口举行的世界体育盛会,报名参加了义工活动,结果被分到了奥运村。当然,对于这些热情的志愿者,组委会也会给予一定的经济报酬。
坐在公寓外的李大妈,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把扇子纳凉。看到不远处,一对勾肩搭背的男女向公寓走来后,马上提高了警惕。
嘿!这么俊的小伙,怎么找了个挖煤的姑娘。大妈,人家可是咱们的非洲姐妹,不是挖煤的。
嗨!刚刚进去的那对,男的英俊,女的靓丽,看着就顺眼、般配。唉!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思想比较开放的李大妈,在心中如是想到。
滴!打好指纹的孙月,正满心幻想着一会在非洲友人身上大展雄风的场景。没想到,宿舍的大门却被从里面反锁住了。
我擦!不是那小子没收到我的短信吧。正准备掏出电话,拨打舍友手机的孙月。却感觉被身旁的‘黑妹’拽了一把,只见女孩小心翼翼地将耳朵附在门缝上,仔细地倾听了一会后,露出一脸古怪的笑容。
看明白对方手势的孙月,连忙也贴了上去。
“哦!”
“啊!”
……
不绝于耳的浪叫声,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房间里那场面激烈的盘肠大战。
哎呦!没看出来那个和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闷骚’小弟,本事还不小啊。没见他怎么出门,就这么快上手了一个。
由于孙月他们住在三楼,带着个陌生女孩很有可能被上楼下楼的队友撞见。如果,身旁是一位绝色佳丽,他到不介意在众人面前嘚瑟嘚瑟。可是,当孙月再次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微笑时露出一口白牙的厚唇妹子后,还是颓然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那强度依旧的嘶吼声,能够知道这场激烈的战斗,远未到鸣金收兵的时刻。颇具兄弟义气的孙月,只好拉着妹子无功而返。
切!这么快就出来了!看着长得高高大大的,估计还不如我们家老头呢。
坏事没干成的冀省帅小伙,又美美地被李大妈在心中鄙视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