葩的女汉子,我真心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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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的车子行驶在离栗平村仅有十公里的崎岖的山路时,真应了颜千婼的乌鸦嘴,巫术者昕莹早已恭候我们的大驾了。
“哇噻!巫术者都出动了,回去我可要狠狠的宰你一顿”
下了车,我凝视着有些时日不见的昕莹,看着她那神采奕奕的模样,估计自上次受重创后,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了,只是她的伤势比我想象中的快了很多,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到今天一见,伤势竟恢复了八成,估计实力也是旗鼓相当了,眼下真的去不了古墓了。
昕莹一个人来还好,就怕月灏的母亲容欣也来了,即便不打起来,也无颜面对。
“终于又见面了,安亦”咬牙切齿,眼眸中尽露浓浓的恨意,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也难怪毕竟是我跟月灏设计让棂拿来她与容欣的灵魂契约书,并将其焚毁而致使她受到创伤,最重要的是,我利用了她喜欢的人伤了她的心,只怕不光是将我千刀万剐那么简单了。
“久违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卜法道人,还有林骁怎么没来”
我那注视着她的视线下意识的戒备扫向四周。
昕莹瞥眼我跟颜千婼,嫌弃不屑冷笑一声“切,对付你们两个有我一个就够了”
还没等我开口,颜千婼双手叉腰,一副鄙夷不屑的白了眼她“你就装吧!卜法道人没个十天半月能好起来算她牛,那个守墓人林骁就怕我们把你打死了,也不会见他会来,现在估计他早已拿到茅草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
满腔怒火的昕莹咬牙切齿的盯着颜千婼“黄毛丫头,死到临头还虚张声势,信不信我撕了你”
“哟,我好怕怕啊,怕得不要不要的!那么你信不信本姑娘打得你满地找牙”
看着颜千婼那挑衅的架势昕莹早已摁耐不住了,扬起手中那把散发出蓝色光芒的长剑,来势汹汹的朝着我们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我出手,颜千婼的长鞭狠狠的打向了昕莹的长剑,长鞭牢牢地将长剑的剑刃缠绕着使得昕莹无法将剑抽回,然而,她并没有就此松手,而是死死的拽住剑柄,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颜千婼的长鞭,猛然间抬头对着她得意一笑“对付你们,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哈哈!”
眉头紧锁的颜千婼,见状用力一抽长鞭,本想将昕莹的长剑甩开,殊不知,晚了。昕莹在长剑中释放了噬魂散,噬魂散当即以最快的速度侵蚀着长鞭,透过长鞭,蔓延到她的手掌心,等颜千婼松开长鞭时,已然慢了一步,手掌心早已被侵蚀,好在,噬魂散没有蔓延到全身。
“嘶!啊……”倍感万分痛苦的颜千婼早已将长鞭甩到一边,左手一直握住右手腕,嘴里不断的喊着。
“千婼,你怎么了?”不明状况的我本想过去搀扶痛苦不堪的颜千婼,殊不知,昕莹的长剑已向我袭来。
“自己都不保了,还有闲情担心别人,可笑”
“符锁链,启……”在她的长剑离我只有二寸之距,我本能反应的一个下腰,靠着摄魂棒的支撑狠狠的抬起一脚将昕莹手中的长剑踢掉,并快速启动符锁链将其锁住。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然正中颜千婼的符鞭,面露恐慌和难以置信的昕莹瞪大眼珠子“什么……你,竟然没事!”
“就那点小伎俩,就想我有事,想得美吧你”
诧异,不可置信的昕莹木讷的看着颜千婼“你不是已经被噬魂散侵蚀了吗?怎么可能没事,就算是被侵蚀一点点,灵魂也会被……”
“你认为堂堂一个颜家人就这么败在你这种小伎俩手中吗!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