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畴倒是乐见其成,开口道:“你来得晚,没见过大人境界之奇、连番进境之速,这才刺激得底下兄弟个个只争朝夕,更何况进京在即,冒尖儿的高手越多,自然越能得到诏狱看重,有此劲头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函谷闻言环顾左右,因徐东江闹出的动静不小,此时遍布山野的黑鸦们俱都站起安静观瞧,脸上神情各异,其中最多的便是跃跃欲试。
气氛沉默压抑之中却又酝酿着躁动激烈的情绪,令人胸怀鼓荡、无法安坐。
杨雄戟嘿嘿一笑,闷声道:“黑鸦之所以为黑鸦,从前只因着黑衣行匪事而为人所憎,自二哥始,方才羽翼大张,而渐生睥睨同侪、大掠天下之心,身居此列,谁敢不奋起直追?纵急功近利、拔苗助长,又何惜哉!复何惧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