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只得退了出去。
杨兰哪里知道，杨雪是无颜面对于她。
杨雪很清楚，这件事并非没有深究的可能，刘进成的朋友自首，只要稍微查证，便可以得到幕后的主使，刘进成罪责难逃。
然而，杨雪更清楚，即使查出来，刘进成也不可能得到太严厉的处罚。李亚兵的伤并不重，而且在春阳，刘高天的影响力，同样是无孔不入。
何况，杨雪现在还与张高峰处在一个微妙的时期，上次的春阳补选中，已经可以看出刘高天的身后，隐隐有李宇成的支持，杨雪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与刘高天大动干戈。
不然，他面对的，就将是省委***和省长两大派系。
而放过刘进成，刘高天却需要记住杨雪这个人情。
杨雪的选择，或许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是，杨雪却也愈发怀念，曾经那个不自量力、勇闯军委大院的傻小子。
杨兰其实说的没错，他是变了。
变的像一个政客，更理智，也更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