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已经决定不过去参加订婚礼,她的一切事情又都归李景沐安排了。
有他陪着也好,身边站着一位爸爸内定的半个继承人,她面对林哲和刘学姐时,也不至于太尴尬。
就算他们私下各自都不希望彼此有男女之间的交集。
宿舍区大门前的大片闭合了一个夜晚的含羞草叶瓣迎着暖阳缓缓舒开,回荡的鸟叫声叫醒校园中所有的植物。
洛樱和舍友们吃完早餐后就离开了学校。
虽然景沐哥提早出发,但也没有那么快到这儿,她决定先去一趟木爷爷家。
她按着记忆走进小巷,边走边抬头寻找那一栋年久的蓝白小楼。她对一路上走来看到的楼没什么印象,越走越不确定她该走的到底是不是这一条小巷。木爷爷的院子在小巷的尽头,也只好先走到头再说了。
小巷中的行人甚少,周遭幽静,走到一条狭窄地只能容两个正常人擦肩走过的小岔巷时,她听到里头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急忙挪到小巷口,停下脚步定神。
她望向岔巷内,不远处就有一个很大的弯,巷墙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根本看不到尽头。从里边传出的哭声还在继续,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岔巷中,带着一脸苦瓜相沿着墙边慢慢向前。
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清晰,走到拐弯处时,她的整颗心都沉了下来,提前捂住胸口,她才前移探出头。
视线下,一位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人正闭着双眼皱眉,双手掐住还带着暗红色血迹的雏婴,想下手似乎又下不了手。
“别别别,别动手!”她在女人狠下心用上力前开口。
女人受惊偏头望向她,随即放下手中的婴儿,慌忙起身朝岔巷的另一头跑离。
“你怎么可以抛下你的孩子啊!等一下!喂!”
她追着女人喊,可是女人像逃命一般,一溜烟就不见踪影。婴儿还在她的身后哇哇大哭,她只好折回。
她无奈来到婴儿面前蹲下,将身后的双肩包取下,拿出包中宽松的大码纯棉T恤,将婴儿包住抱起。她微笑晃了晃怀中的婴儿,小家伙也带着泪眼对她扬起笑颜。
他的妈妈抛下他跑了,他虽然没有被残忍地夺去性命,可是,今后没有亲人的他该怎么办呢?
还是得帮他找回他的亲人才行。
洛樱抱着婴儿原路折回找到派出所报了案,将手中的婴儿交付给所里的人,独自离开。
她走出派出所,停在马路边看了看腕上的时间,仔细回忆那天和宁檬走过的路,才又迈起步子前行。
洛樱来到木爷爷的院前敲门,庾璟从屋中走出,走到院门前给她开了门。
她望着面前的庾璟愣了愣,继而微笑打招呼。那天在山上她没有看清楚他,但脑海中还是有些记忆,知道他是谁。但她也不知道该称他为“叔叔”还是“爷爷”,索性只是笑着微鞠躬说了声“您好”。
“进来吧。”庾璟笑笑向她点头,抬手示意她走进门。
“您的身子好多了吗?”她望着身旁的人儿轻问,她原以为他恢复过来也会是一只鬼,没想到竟是个人。
“嗯,好多了,比起木爷爷可是强了不少。”庾璟欢笑向她开起玩笑。
洛樱讶异,随即欣喜点头。
这位叔叔,竟还是个和蔼的人。
庾璟将洛樱带进老房旁的新楼里,小聊后,瑾念就走进楼门。
“外婆。”洛樱看到她,起身给她搬了椅子。
“乖孙女,外婆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她坐下搂过身旁的洛樱,歉声叹气。
“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