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脑子你动心了,你太好运了,我恰好有一份十分优惠的套餐...”
“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知道刚才那低语是你在搞鬼!”
“嘻嘻嘻嘻,真聪明脑子,你真聪明...”卡兹卡兹语气忽然一变,“我TM的,你这个蠢蛋,我好想用脚狠狠踢你的屁股!你这个一无是处!脑子顽固的蠢货!一点点灵魂而已,你就至于这样吗?你他么都快要死了,还在坚持什么鬼?你这个弱小又蠢的东西,真是大大地突破承受极限!”
“我就不贷款。”阿卡尼斯说,“特别是当对方是搞欺骗营销的商人时。”
“哦哦!蠢货。”卡兹卡兹评价道,“你想不想知道,你亲爱的克里斯蒂娜姐姐此时在干嘛?”
“不想。”
“那我就告诉你。”
“闭嘴!你这只恶心的虫子!”
“此时此刻,哈萨克之花,世间最美的紫罗兰,你的好姐妹克里斯蒂娜姐姐。正坐在后花园的那长椅上,穿着正式的露背礼服。”卡兹卡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激愤,“她目光炯炯,崇拜着看着身边的男人,你亲爱的堂兄弗洛吉萨,他毁你容的手,正搭在纤细的腰间上。哦,我记得你见识过那腰的有力。很快弗洛吉萨也会享受那有力的小腰。”
“你以为我会信?”
阿卡尼斯颇为冷静。
“你不得不信。”几只黑色的甲虫从夜空中飞了出来,落在阿卡尼斯面前,组成正六角形。断臂少女盯着这几只不可能在冬天出现的甲虫,问道:“我听说德里克死亡现场,就有几只黑色甲虫。”
“我杀的。”它轻描淡写地说,“虽然被关在你的躯体里,但并不代表我对外界无能为力。”
尽管阿卡尼斯对卡兹卡兹这只来历不明,超越常理的强大存在,早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听到他的话,她依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下升起。卡兹卡兹对外界的影响有多大?它能干什么?它可以通风报信吗?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摇了摇头,将这种焦虑驱散。
“我知道你的企图是什么。”
阿卡尼斯很明白,卡兹卡兹想让她痛苦,充满仇恨,从而让她失去理智。
“我从不隐瞒,我耍的是阳谋脑子。”卡兹卡兹说,“你不信吗?你还记得,你们在无数次拥抱,亲昵时,她有多少次有意无意地拂过你的尖耳朵?你还记得她紫罗兰眼眸中,对你血统的火热羡慕吗?你知道,这个迷人的绝代佳人,害怕失去她的美丽,她的青春....”
“别说了!”
“衰老对她来说是是最可怕的事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对延长青春的渴望,别忘了那瓶来自世界之树树叶的香水,以后你会知道的,脑子..”
“停下!”
阿卡尼斯似乎看到卡兹卡兹对她露出嘲讽的微笑。
“她是诱人的缪斯,拥有着令人着迷的魅力,而她对她母亲的剑术老师,也是精灵特使弗洛吉萨毫无抵杭能力.....”
此时此刻,在阿卡尼斯在心中对卡兹卡兹暴吼时。金发精灵正揽着哈萨克之花的纤腰,走过青翠的树,踏过草地,向温暖卧室走去,那里有一张柔软的床......
时隔多年,一百零八岁的劳汉抽着烟,听着远处金属喇叭传出的《伏尔加推车之歌》,准能想起自己在八十年前,在哈萨克冬晚推得那辆新车。
两只坚实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纤细的把手,身子一用力,使出九分力。轻巧的车抖动着,阻碍着他继续推。经验丰富的劳汉知道,新车开始要用力使劲推,推上高坡,才能让齿轮磨合。
没过多久,新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