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手镯扔进了毁灭漩涡中。”
接下来的事情,她却不愿意叙说。阿卡尼斯能感到,自己砍下她父亲左手的事情,是她心里的一道巨大伤疤。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阿卡尼斯转移话题,她可不想刺激塔蕾莎。
“我看到一群人类,他们有人念出你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要抓你。”塔蕾莎说,“我开始不相信,于是跟着他们,看到你与手中的弯刀,我才相信,你回来了。”
“你是去找弗洛吉萨吧。”阿卡尼斯说,“小心,他已经变成邪恶的人了?”
“我们血族不关心邪恶或者善良。”塔蕾莎站起来,走向门口。
阿卡尼斯抬起手,想叫住她,但是手停住了。她不想再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对别人诉说自己悲惨的遭遇。
血族少女停在门口,侧过头,说:“这家旅馆的主人,已经被我魅惑,不过明天就失效了。”
她说罢,离去。
后来,阿卡尼斯从提姆的口中得知,她晕过去后,被塔蕾莎带到了这,而她已经昏睡了三天了。
阿卡尼斯好不容易有一天时间准备逃亡,她与提姆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向西边逃,逃出帝国,找回记忆,恢复实力,再杀回来,洗脱罪名,惩罚真凶。
她化了妆,绑紧胸部,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名瘦弱的,但胸肌发达的男人。而脸上的伤疤,她则没什么办法,只能尽量掩盖。
次日清晨,她与提姆一起,坐上了旅馆主人的马车,向着西方驶去。这辆主要用来运货的马车上,堆着麦秆。
阿卡尼斯靠着麦秆堆,清晨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她看着周围枯黄的世界,阿卡尼斯内心充满了焦虑,逃亡之路上危险重重,她能躲过盘查吗?毕竟,她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显眼了,再说,即使她恢复实力,能战胜书卷会与黑化的弗洛吉萨吗?对此她非常怀疑。
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袖。心情低落了起来,叹了一口气。是否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她想着,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卡兹卡兹吞噬掉灵魂。
怨恨、担忧、焦虑、害怕,一起化为苦涩的毒药,折磨着她的心灵。
即使是清晨金色的阳光,也不能让她悲观的心态,改变半分。
听到了阿卡尼斯的叹气声,提姆抬起头,露出大大的笑容。
“长路漫漫,我们合唱一首歌吧。”他总是那么富有活力,但阿卡尼斯提不起兴趣,“我在哈萨克学了很多赞颂它的歌。但这首歌却是我最喜欢的,调子很简单,很容易唱。”
他说着,开始用庄严的声音唱起①
“
哈萨克,在这世上最牛逼
西方诸国,当家的都是些****
哈萨克,元素石出口世界第一
其他城市,产出的元素石都异常低级...”
与庄严的歌声相反的是,歌词很滑稽。阿卡尼斯很快就听出,这是一曲讽刺哈萨克的歌,她不知不觉地与他一同合唱。
“
哈萨克,猪头牌泳池之乡
它长五六,宽二三
过滤系统简直是个奇迹
人的渣滓粪便,百分之十八靠它除去
哈萨克,好呀嘛好地方
从落日平原到帝都西墙
朋友相识遍天下,唯有红皮人别想
他们鼻子大来好闲事,进水的脑子瞎恍当....。”
阿卡尼斯越唱越起劲,尽管她从来没学过歌唱,但已经能准确地找到调子。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