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完全倒向大秦一边,战斗结束之后,北方边患缓解,蛮人伤亡殆尽,远遁大漠,自己也就可以荣归故里、衣锦还乡了。
虽然,他并没有家……
心中主意打定,主将的脑海之中仿佛浮现出了凯旋高歌的胜利场景,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似乎也已变得迷离。
事到如今,困扰主将的唯一一个问题便是:
这伙匈奴人,是如何跨越北部*长城,掩人耳目,甚至蒙蔽了上将军,直达黄河岸边的?
还有,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隗俊想到这里,心里便如同一团乱麻,陷入苦苦思索之中,难以自拔。
匈奴佰长见状,不知何故,却还是打算冒险一搏。
从之前的战斗看,这名面目清秀的秦军军官,明显职衔不低。
拿下他,获得奖励和荣耀!
匈奴佰长眼神一凝,嘴角渗出阵阵冷笑,仿佛胜券在握。
突然斜刺里一道寒光闪过,呼呼生风,多年战争的第六感促使他下意识的仰头收背,仓皇躲避。
不过一个呼吸之间,一杆明晃晃的长戟破空而来,直刺面门,惊得他全身汗毛直竖,瞳孔急剧收缩,硬生生的挤出一身的冷汗。
若不是仰头及时,这名匈奴佰长估计最终的命运也只有人头落地了。
侃侃避过长戟志在必得的全力一击,还没有松一口气,那明晃晃的戟刺威势不减,却是一个大旋转掉过锋刃,准确的划过细长的脖颈,一路破坏,狠狠劈下!
“哧……”
一枚滚*圆的头颅冲天而起,血水四溅,不知所踪。
佰长,死不瞑目……
“啪!”
直到这一滴滚烫的鲜血飞溅到自己的脸上,传来阵阵酥*痒之感,主将才渐渐回过神来……
一瞬之间,不过一时走神,自己便差点从鬼门关之中走了一遭。
主将顿时冷汗涔*涔,感到阵阵后怕。
抬头一看,那个勇敢的刺杀匈奴佰长的将士,身着都尉制服,此时已陷入匈奴铁骑的重重围攻,披头散发,全身上下伤痕累累,血流不止。
隗俊见状,顿时感到一股子热气从丹田直窜脑门,眼神之中杀意甚浓,登时大喝一声,策马冲杀而去。
然而,为时晚矣……
“将军……突……突不出去啊……”这名都尉一把扯住主将的衣领,脸色抽*搐,肌肉颤动,仿佛经受着极大地痛苦。
在他的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从左肩一直拉到腹部,皮甲碎裂,血肉模糊,侃侃从蠕动的喉间挤出几个字,便气绝而亡。
“此战……不辱国家……”
主将眼神凌*乱,大张着嘴巴,拼命摇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眼四顾,皆是尸山血海,残骑裂甲,打斗交战的人影渐渐稀疏,滚打抱团,残肢断臂数不胜数,无论是匈奴铁骑,还是秦军步卒,皆是伤亡惨重,惨烈程度可见一斑。
亲眼目睹一个个将士从眼前消失,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已化为一抔黄土,没入草原大漠。
作为主将,统领一军,其间酸涩滋味,痛切之心,难以言表。
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默默铭记,来日凯旋故里,为他们记上一笔。
“啊!!!”隗俊不禁仰天痛哭,滚烫的泪水顺势流下,洗过斑驳血迹,狠狠砸入脚下。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隗俊伸出右手,一把抹过脸上的血迹和泪水,翻身上马,准备做最后一搏。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