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花鸟野兽,浮雕圆形图腾,镂空镶嵌各色宝石,缀以赤色丝绸挂坠,显得格外华丽美观。
“呜——呜——呜,呜——呜——”
昌古旋即对准鹿角首部细小的开孔吹嘴,屏息凝神,丹田储气,缓缓吹去一连串有规律的号叫。
号角声传去的方向,则正是那些白衣骑兵驰骋追杀的方向。
呜咽低沉的号叫声音,悠远深邃,仿佛在命令说:
勇士们,该回去了。
果然,一名位列铁骑阵中的乌桓大将库拉提,耳闻艰难从轰鸣的马蹄声之中穿透而来的号角声后,眼神一凝,登时狠命扯拉马缰绳。
胯下战马停止不及,惯性促使之下,前蹄高高扬起,一声长嘶,方才稳稳地将硕大的铁蹄砸在了闷*哼的大地荒原。
“呔!勇士们,大人有令,速战速决,一个不留!”
库拉提目光狠厉,登时大喝一声,用乌桓语命令道。
“嗨!!!”
众乌桓勇士听到命令,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扫兴,反而愈加亢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拼命催动胯下战马,同时短剑出鞘,刀铤在手,纵横驰骋,肆意追杀自己的“猎物”——那些手无寸铁的“奴隶”。
之前的驱赶,不过是训练射术的开胃菜,如今的抢人头行动,才是正餐。
所谓强者生存,弱者自灭。
乌丸尚勇,民风彪悍,视人命如草芥,自是不在话下。
激昂而嘹亮的冲锋号角,随即冲天而起。
乌丸铁骑开始启动,开始奔跑,加速,再加速。
先是吼声,牛角号声,然后是战马奔腾的铁蹄声,渐渐的这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轰鸣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大地开始抖动,然后就是震动,再接着就是跳动了。
就象平地上卷起的一股飓风,象海啸,象山崩,象山洪暴发一样,排山倒海,汹涌澎湃,铺天盖地地杀了过来。
那些死命逃跑的俘虏,不由得浑身掠过一阵凉意,就象寒风钻入骨髓一样,直接凉到心里。然后这丝凉意直冲脑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个个面无人色,耳边除了铁骑飞奔所发出的轰鸣声,已经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
恐惧,带着浓浓死亡气息的恐惧。
汹涌扑来的铁骑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一匹匹狂野凶悍的战马。吼声,战马的喘息声,已经清晰可闻。
长箭呼啸而出,一路厉啸着,撕裂空气,飞奔数十步,“唰……唰……唰……”
霎时间,满天长箭,象一片厚厚的乌云,直指俘虏们空荡荡的背后。
一个不留!
长箭落下。刺耳而尖锐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接二连三的,有俘虏中箭倒下。
长箭穿破皮肤,带出*血肉的声音密集而沉闷,就象嗖嗖冷风,铺面而过。
箭射三轮。
乌丸骑兵就象秋风扫落叶一般迅速,霎时卷走了数十名逃窜的俘虏。淹没。吞噬。
即便他们自己也仅仅有百人之数。
无助而软弱的俘虏们躲闪不及,支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铁骑大军淹没,被滚滚洪流吞噬,除了临死前发出一声惨叫,什么都没有留下。
夹杂着露珠,被士兵们的脚步踩得支离破碎的草地上,转眼之间就溅满了鲜红鲜红还在冒着热气的血液,雪肉模糊的躯体在战马地践踏下翻来滚去,断肢残臂和着泥沙,露水在马蹄下飞舞。
一场毫无人性的屠杀,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