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外出。
初时我们不知就里,还真的以为有人要谋害小姐。可当我们仔细的搜寻之后,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更没有什么刺客匪人。
从那以后,小姐就显得愈加敏感,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的大喊大叫。偶尔之时,小姐更是跑到刘皇妃的寝宫,堵在门口喝骂一番。说是她勾引皇上,这才使得自己被冷落,并且言辞激烈,硬说刘皇妃要谋害自己。
后来刘皇妃出了意外,刘家更是因此叛国,这才让皇上震怒,才把小姐打入冷宫之内,直到她莫名失踪。”
“此事有些蹊跷,看来我还是要仔细的探查一番才是。”舞悠心中沉吟,随后向着妇人点了点头,“你先留在这里等待,我去处理一些事情。至于你家小姐,有我在这里可保其安全无虞,稍后自会安排你们见面。”
妇人大喜,向着舞悠恭敬一拜,转身回到了一个小小院落之内。那里是老年宫女居住之地,也算是黄埔南给她们安排的一个养老之地。
舞悠则是迈步回返,很快就到了黄埔南的面前。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舞悠嘴角一翘:“借问一句,现在的皇后乃是何人,又是何时被册封的?”
“朕的皇后名叫王艳,乃是十年前被册封为皇后。那个时候刘皇妃意外香陨,而本有机会成为皇后的肖云妃,却成为了杀人凶手。朕虽然不忍心杀她,但也不可能再让她逍遥法外,于是把她打入了冷宫。
那个时候,朕心里已冷,再也不想去提什么儿女私情。这才在宰相的提议之下,立了王艳为后,掌管朕的后宫群妃。不知道你询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黄埔南脸上满是疑惑。
舞悠一笑:“我想见见你的这个皇后,不知道方不方便?”
黄埔南一怔:“你要见朕的皇后?”
“不错!”
“什么事情?”
“有些事情,想要当面确认一下。”舞悠淡淡一笑。
黄埔南双目一缩,隐约感到有些不对。舞悠询问之时,不管是肖云妃还是王忠,都与皇后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现在,舞悠突然提出要见皇后,让黄埔南的心里感到甚是奇怪。
沉吟少许,黄埔南最终点了点头:“可以,朕这就派人把她叫到这里。”
舞悠摇摇头:“不需要了,我还是自己去见她好了。”
“那好,朕派人带你去皇后的寝宫。”
在黄埔南的吩咐之下,一个太监迈步而出,领着舞悠向着后宫走去。黄埔南则是略一犹豫,迈步也跟了上去,想要看一个究竟。不过他始终和舞悠保持数丈距离,并没有上前打搅的意思。
皇宫面积庞大,舞悠在太监的引领下穿梭好一会,才最终来到一座宫殿之前。
太监收住脚步,向着舞悠一躬身:“姑娘,这里就是皇后娘娘的寝宫,要奴才进去通报一声吗?”
“不需要,我自己进去就好。”舞悠摆摆手,直接迈步而入。
宫殿之内本有守卫,但在舞悠迈步而入的瞬间,他们却是毫无所觉。仿佛此时的舞悠已经成为空气,在这些侍卫的睽睽众目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形体。
看到这一幕,黄埔南先是微微一愣,但心中随即释然。舞悠乃是修士,黄埔南早有所知,能够躲过这些普通侍卫的耳目,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饶是如此,黄埔南的心里却没有多少惧意。这到不是他天生胆大,而是黄埔南有着自保的信心,可以确定自己的性命无碍。这个信心并非来自这皇宫大内的森严守卫,也不是来源与他皇帝的身份,而是他手中始终紧握的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乃是黄埔南祖上传下,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