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不可能的事情,终于望眼欲穿的等来了几位堂兄。
“小六,你是在等我们?”夏元德不确定地问道。
夏元鼎赶紧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清声说道:“还是一起进去比较好,免得爷爷因此误会了几位兄长。”
“还是元鼎考虑的仔细啊!”夏元德有些感动,手掌放在夏元鼎肩头不自觉的有些用力。
嘴上说得好,却没得到便宜,夏元鼎心里暗骂自己嘴贱,偏偏不说实话,最后承受了一波堂兄感动的行为。
“哥,不对啊,怎么就我们几个来了,不是还有其他人吗,难道就我们夏家人好学,来的都这么早!”夏元鸣看看周围没有别人,疑问道。
“我们来的不早啊,元鼎见到别人了吗?”
夏元鼎先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没有,没见其他人来!”
这点,之前夏元鼎也没有注意到,夏元鸣一说,他也觉得奇怪,确实没见到其他人过来,难道其他村民都不想自己的孩子来学堂读书,何况这是杜员外的善举,又不收他们钱,令人费解。
夏元初可不会想这些费神的事,他拉着弟弟夏元杰的手,朝着杜园就走,边走边说:“时辰不早了,还是先进去吧,问问爷爷不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夏元鼎也只好尾随进去,刚进园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一阵清风送来沁人心脾的花香,不说别的,就只说这鸟语花香的立脚处,做学堂是适合的,夏元鼎给打九十分。
“听说昨天来了货郎,真是可惜啊,昨天我们都有事去!”夏元鸣又跟夏元鼎谈起了,村里昨天来了货郎的事。
夏元鼎还奇怪呢,二伯家两个堂兄可是最喜欢凑热闹的,怎么连有货郎来了也不过去看看。
昨天一大早,夏元德和夏元鸣就跟着夏守义去了集镇,去当铺把捡到的玉当了一大笔银子,这次去集镇就是为了盖房子做准备。
“你们是来学堂的吗?”夏元初像无头苍蝇在前面带路,还好园里的下人看到了,领着他们往正确的方向走去。
过了小石桥,看到不知名的四季常绿的树木掩映下,有一座木质的独立房子,门敞开着,窗户成排,雕栏画栋,檐角耸立。
“这就到了?”几人驻足后,夏元德问道。
“是了,学堂就设在里面,这里景色极好,开了窗子,四周的风景都能看得清!”下人笑着说道,也不领几人进去,人带到此处,便离去了。
不用别人领,此时他们已经看到了正坐在太师椅上养神的爷爷。对这院中摆设,夏继祖倒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当年在夏家祖宅的时候,摆设要比这奢侈多了,虽然他此时人在乡下,可不能把他当成没见识的人,毕竟曾经辉煌过!
几人心照不宣的轻轻迈入学堂中,看到这里窗明几净,心情都感觉好了,再看里面的摆设,桌椅整齐,被漆涂得十分平滑,室内光线十分好。
每张课桌上,都有砚台一方,笔架一个,毛笔一只,洁白的纸张平铺着。桌面左上角都有一本书,蓝色的封皮,黑色的书名。而爷爷坐着的前方,一张讲台静静立着,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爷爷!”几人同时喊道。
“都来了,一人一个位子,都坐下吧!”夏继祖看着几个孙子,乐呵呵地说道。
发生了什么,夏元德在说过让人找位子坐下来以后,率先往后跑,下了个靠后靠窗的位置。夏元鸣、夏元初很自觉的跟夏元德保持一致,三人前后排,连成一线。
只有夏元鼎和夏元杰老老实实的坐在前排,夏继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夏元鼎知道,坐在那样的角落,完全是鸵鸟策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