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一支近百人的青年队伍浩浩荡荡地汇聚在部落门口,人马一齐,各个背着弓箭绰起猎刀便朝着大山之中走去。
“他们这是出猎?”高云艳疑惑地靠着大门,木屋外还有两道身影,一个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另外一个是顺发齐腰却扎起马尾辫的小姑娘,身姿柔美,以目测来看大概有十八岁,正到了部落中出阁的年龄。
当高云艳的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时,那位小姑娘刚好转过头,看到倚在门口的高云艳,清纯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喜的微笑,而后叽叽喳喳地拉着身边的妇人欢呼道:“娘亲你看,云艳姐姐醒来了!”
听到小姑娘的呼喊,妇人转身一看,果然看到了亭亭玉立的高云艳,于是碾着急促的步伐走到了高云艳身边欣慰地笑道:“云艳姑娘,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这一觉可是睡了整整七天了!”
“我睡了七天了?”高云艳更是大惑不解,她明明记得当日自己杀了孙凌翔,然后就和楚风一起昏倒在了天桥峰下,怎么现在自己突然会来到这个古怪的部落。看着面前一脸善意的妇人和小姑娘,高云艳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有就是…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看到高云艳那满心不解的神情,小姑娘雀跃地抢着回答道:“云艳姐姐,我们这里叫做猛虎部落,处在蛮武山脉之内。七天前,有个叫冯越的哥哥把你和另外一个叫楚风的哥哥带到这里来,当时你和楚风哥哥昏迷不醒,还受了重伤,所以首领叔叔就把你们收留了下来。”
“楚风?”高云艳听到楚风之名顿时一惊,急忙慌张地问道:“小姑娘,那你所说的楚风哥哥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小姑娘笑了笑,说道:“云艳姐姐放心吧!楚风哥哥现在住在万叔叔家里养伤,不会有事的!还有,我叫春香,不叫小姑娘!”小姑娘直言直语,颇有几分豪爽。
妇人担心自己的女儿说话没有分寸,于是顺着春香的话说道:“云艳姑娘,我闺女性子开朗,但心却是善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还请你见谅呀!”
高云艳甚是喜欢能说会道的春香,不禁浅笑了一声,随即摇头笑道:“阿姨多虑了,我就喜欢像春香这种心直口快的人,怎么会怪她呢!对了,阿姨,刚才春香口中提到的冯越又去哪里了呀?他应该没有受伤吧?”
妇人回答道:“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你的朋友楚风受的伤实在太重,部落中的药草根本不足以治好他的伤,所以冯越每天都会和捕猎队伍一起上山采药,到下午酉时才会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高云艳听到妇人的解释,这才点点头安下了心来。“阿姨,你看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楚风呀?我很担心他的安危,只有看到他我才会安心!”
妇人笑说道:“现在可不行。怎么说你也得先把饭吃了吧,你都饿了七天了,再不进食可就要累坏身体了!还有,你难道打算就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吗?”高云艳心里担忧楚风,却把自己都给搞忘了。
高云艳看了看自己身体,身上还穿着花花绿绿的睡衣呢!高云艳知道这些都是妇人连同春香帮自己换的,心里出于感激,便没有反驳妇人的话,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得草率,高云艳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这才在春香的带领下往楚风的住处走去。
半路上,春香总是有源源不断的话对高云艳说,而高云艳也乐此不彼,因而两人虽然相处的时间简短,但却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楚风所在的地方离春香的木屋不远,仅一刻钟的功夫就赶了过去。该木屋的主人名叫万晋,此刻也出山打猎去了,家里唯一剩下的是万晋的老婆张凤敏,膝下无儿无女。张凤敏也是看楚风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