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站了起来,将衣服套在身上,悄悄打开房门便要出去。
尽管他动作已经极其轻微,却还是不免惊动了同室的王相,对面正熟睡的王相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迷糊道:
“応沧,天还这般早,你又要出去排练吗?”
応沧笑道:
“不好意思王相,吵醒你了。”刘悢在応沧动身的时候就醒了,寝室里的其他人还是一副睡着了的样子,王相摆了摆手示意无妨,转过头继续睡。
応沧也不管他,轻手轻脚的关好门,走之前拿好了洗漱用品,在公共洗漱间用完后就放在角落,公共洗漱间一般很少有人使用,所以放在那里也不会丢失。
今天都到了星期五了,距离上台表演还有六天,応沧已经开始尝试着唱了一下无名的歌,听了听手机录下的歌,感觉不是很好,听起来很别扭,不仅跑调,还有一些词错了。
每到星期五所有人都变得比平时更加容易激动,操场上有个高年级的学长可能是过于激动,张着双手一直在旋转着奔跑,好些人看了一会儿就不再管他,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学长已经跑了两节课了。
学校这才发现不对,一大群老师校方领导去阻止他,过了一会儿120救护车带着凄厉的声响过来了,两个身强体壮的男护士把学长架上了救护车。今天的事情有点失去了控制,班主任下了封口令,好些学生推测这个学生多半是疯了。
一些小道消息传来,这名学长是高三的学生,可能是被学习逼疯的。学校给的解释是由于学习压力过大导致精神暂时性失常,学校早早的放了学,也许是去做公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