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势,也能恢复得过来。
不过,看到玄文自己用重水秘银与其他的材料填填补补,让楚河有些怪异之感从心中泛起。
“玄文你今日能为我出生入死,将来,我若有大成就,必诚心回报,一定助你成就元神金身,脱离这该死的傀儡之身。”楚河有些意动地说道。
他所言绝非虚伪,是出自本心之语,他这脾性,一如前世:谁对我好,我就百倍回报,反之亦然。
只要元神金身大成,便能够无时无刻抽取天地灵气为己用,金身稳固,脱离道体到处遨游也与常人无异,不会像赤子元婴那般,长时间停留在外面会有溃散的危险。鸾儿的师父,那无名老道人亦是如此。
“谢过主人,我不求大成元神金身,但求能帮我出那口郁积许久的怨气,便是因此轮回去,我也心甘情愿。”玄文得楚河这般大承诺,虽然感激,但并不是他所要的。
楚河听到他这般回道,有些讶异,但也恍然:一位前途锦绣的少年,不但给坏人暗算,还有可能被横刀夺爱,并在这机关傀儡之中不人不鬼地生存了百余年,如果这样的际遇发生在己身上,说不定,自己也要为之疯狂怨愤无比。
“好,我承诺的事情,就一定替你办到。不过此事要延后,我没有元神真一的修为,是不会惹上玄机宗的。”楚河想了想,毅然回道。那玄天一,虽然是玄机宗主的得意子嗣,但未必不可图谋。
楚河不会愚蠢到杀上门,或许,暗地里用些手段与计谋,未尝不可。何况,若是玄文所给的信息没错,那玄天一真的是那种货色,对付他的方法可多着呢。
唯一所愿,便是那玄天一不要那么逆天,赶在自己的面前先一步踏入元神境,成为真一宗师。
毕竟,玄天一的天赋,在整个玄机宗万千后进弟子中,还是顶尖的几位,潜力也属于深不可测之流。
“宗主的难处,属下自然晓得,我也不急于一时。”玄文见楚河如此回道,知道他是出自青灵宗方面的考虑,也是为之释然。
“好了,我们启程吧,早日回去,炼制出洗尘灵液,对于本宗来说,是绝好的事情。”楚河见他无妨,便是起身,前往传送阵。
传送了过去以后,玄文是在出口费了点心思,重新布置了一下,再与楚河离开。
以玄文在法阵上面修为,是比楚河这半路出家的强出好几分,经过他布置,入口的隐蔽性与迷惑性是强了不少,只怕便是元婴真君以强大灵识反复扫荡,也难以短时间发现。
两人出了来,还没飞出多远,楚河忽然间是停了下来,玄文见他脸色不好,知道没好事情发生,也开始了警备。
只见楚河拿出一枚魂牌,上面裂纹斑驳,已碎裂不成样子了,但是偏偏能一线相连,保持住形体。
楚河此时将那魂牌以隔空之力停留住,不断掐诀打出道道法光,甚至,他用上了自己数滴精血,渗入那魂牌之中。
魂牌受到法光的激发,很快就不复原样,而是干脆地溶化开去,只剩下小小一团乌色的光影在内里挣扎着,细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小的人影,连半寸大小都没有,“他”此时正在茫然地举手动脚,没有丝毫目标性。
楚河的那数滴精血通过法光层进入其中,融入那乌色的小人影中,让“他”周身泛起阵阵的血红之色。
“吼!”
玄文没有想到,这看似细小无比的人影,竟然是发出一声堪比六级妖兽大声吼叫的声音,让他是为之吓了一跳。
至此,他才明白:楚河是用秘法激发魂牌里面残存的那丝魂灵,让其暂时有寻找本体的能力。
旋即,那化为血色的小人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