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他面对任何一位元婴真君都能处于上风的位置。
何况,眼下的六欲门,在十五带着小蟒与明月楼几位元婴真君的冲击下,早就乱糟糟,哪有高手还有余力顾及这里。
如果南剑派所给的资料是正确的,六欲门除了六欲这一位真一宗师外,麾下就只有两名元婴境的真传弟子,十五的这股力量,足以荡平六欲门。
但前提是,六欲抽不出手来,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六欲真一,消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六欲门,或许过了今天,便要成为了历史中泯灭的一粒尘埃,虽然它也曾大放过光芒。
…………
六欲门主峰上,深处的一宫殿里。
“大师兄,你真的不走?师尊说过的话,你当耳边风么?”黑鸦真君脸上有愠怒生出,在关键时刻,这位榆木脑袋的师兄,竟然想留下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今我父亲在与敌人死战,你却叫我逃之夭夭?!便是师尊下令又如何,六欲门是我家,离开这里,天下之大,又有哪处能成为我安然居住之地,废话少说,师弟你速走,日后有能力,再报此仇。”这位大师兄是缓缓脱下了那件灰色的长袍。
这一处宫殿中的布置,很是阴森恐怖:到处散落的白森森骨骸,有血气形成的雾气飘荡不停,中央处有一个大血池,正“咕咚咕咚”地沸腾着。
而这位大师兄将全身的衣物褐下,只见其身上无数伤疤纵横,极为狰狞恐怖,黑鸦真君见状,连忙伸手阻拦,只是那大师兄轻轻一挥手,便是将他送到了数丈外,接着是慢慢地走进血池中。
血池中的血水呈黑红之色,也不知道是由何物汇成,翻腾永不休止,那大师兄一与其接触,便有“嗤嗤”响的轻烟从肌肤上生出,他的脸色是在瞬间变化,从其略有痛苦的样子可知:那血水似乎在腐蚀着他的身体。
“大师兄!我们二人之中以你的资质最好,也是最有可能突破元婴境,进入元神境的,如果能忍得苦痛,不愁将来不能报今日之仇!”黑鸦真君见他还往池中深处去,是焦急了起来,大声呼喊道。
但是他颇为忌惮这池中的血水,根本不敢与其接触一二,只能在池边干着急。
“我意已绝,师弟快走,师尊的魂牌已经开始碎裂了,他们即将杀到。”大师兄仰着头望了望宫殿顶处,淡淡说道,虽然他的面容已经开始为之扭曲,但话语中,依然是纤尘不起。
黑鸦真君闻言也抬头望向上面,在那如同穹顶的上方,是悬浮着一面琉璃般的魂牌,那枚魂牌此时正如大师兄所说的那样,是有丝丝裂痕显现,找这个趋势,只怕崩毁碎裂,就在数息间。
魂牌有碎裂痕迹,则是说明:师尊的元神金身已破,颓然难返,便是此时能逃离回来,日后也是修为暴跌,指不定要为之跌落一个大层次境界。
“大师兄请保重。”自知多说无益,黑鸦真君也是下定了主意,躬身往池中已经没顶的大师兄是深深敬了一礼,才是化为一阵黑烟遁去。
“嘭!”就在黑鸦真君遁去数息后,那悬在穹顶的琉璃魂牌忽然猛然炸裂开去,化为无数碎片飞射开去。
“咕噜咕噜!”魂牌炸毁那一刹那,血池中的血水忽然剧烈百倍般地沸腾起来。
…………
楚河依然护法着公孙名剑两人,余光所见,却是看到南天与玄林两人灭杀掉六欲,紧接着马不停蹄地往六欲门深处的主峰飞去,
两者的心思,楚河也可以知道一二:接受六欲门的丰厚所藏,再而击杀那两名修为不凡的真传弟子。
这两点对于他们来说,是头等的大事,容不得疏忽:六欲门的财产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