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变了,但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
时间匆匆而过,一眨眼四年过去了。白宸羽看起来心思藏的越发的好了。直到一封来自漠北的书信。
解飞鹤要成婚了,对方是一个不在意她过往和容貌的男人。这天夜里白宸羽喝了一宿的酒。第二天他便开始了称病,但私下却是独自一人前往漠北。说是一个人但是身后其实还跟着解昭和楼鸾。
解昭有些蔫蔫的跟在白宸羽身后赶路,整整四年,她和楼鸾两个人对于离开一无所获。
楼鸾瞥了一眼解昭,低声开口。“我有预感,这次去漠北也许就是时机了。”
“是么,不过我记得某个小道士似乎一年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到现在我们还是被困在这里。”解昭下意识的拖着长音出言嘲讽了回去。
“……”楼鸾沉默,他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好解昭拌嘴。
“嘁。”解昭别过了头,不去看楼鸾。
就这样半个月后,白宸羽出现在了漠北。他面上是一片阴寒之色,紧紧的握着拳,风吹动袖子,手臂上的青筋隐隐可见。
解昭面上也露出了寒意,她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或者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解飞鹤会死,死在白宸羽的手中。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楼鸾看着解昭,他的语气笃定。梦境中相处的四年并非虚度光阴,他对解昭了解的更多了,心中那份锁住长情的枷锁也越来越松动。有时候仅仅是一个小动作他就能猜到解昭在想什么。
“嗯。”解昭只是回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