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架起了解昭和琉越的身体,又转身离开。
雨非看着白宸羽面上露出了请示下一步的眼神。“父亲。”
“你也先退下吧。”白宸羽对着雨非摆了摆手,示意雨非离开冰室。雨非微微欠身,转身离开。她现在记忆一片混乱,确实该找个地方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绪。
“哼,要不是时间还每到真想现在就用你们祭天,解昭,琉越。”白宸羽环顾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冰室,眼中锋芒尽现,当他目光落在解飞鹤的身上,又变成了一副深情款款。走过去,握紧了解飞鹤的手,他又开始喃语。“飞鹤,等着我,我很快就可以完成灭世的任务了。”说着他在解飞鹤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冰室之内,幽蓝色的烛火明了又明,无声的跳动着,见证着一切的发生。
解昭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隐约间看见了烛火燃烧的光,四周是一片昏暗潮湿的稻草,手臂被用铁链束缚在刑具上。微微晃动了一下手臂就能听见哗啦哗啦的响声。
微弱的呼吸声由远到近传入解昭的耳中,她停止了无意识的晃动着手臂。过了片刻,一个黑袍人缓缓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醒了。”身穿黑袍遮住面容的男人手拿着一盏微弱的灯走进牢房。他把灯放在了桌子上,缓缓的摘下兜帽。兜帽之下是一张普通而平凡的脸。可是解昭却是睁大了双眼,面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因为愤怒而忍不住全身颤抖,铁链随着她愤怒而哗啦哗啦的作响。
“是你。”
“你见过我?”慕容瑾眼底划过了一丝的疑惑,他不记得曾经见过面前这个红衣魔族。
解昭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永平十年,桑榆镇。”她的手紧紧的握着铁链,隐隐约约间玄铁铸成的铁链已经变形。
慕容瑾略做思考,回忆起了那个手无寸铁的桑墨和解飞燕,还有那个没有被斩草除根的小娃娃。
“是你。”
“对,就是我,没想到我竟然还能有手刃仇人的机会。”解昭挣扎着想要挣脱锁链,却怎么也没有挣脱开,一时间除了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就是铁链晃动所产生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慕容瑾抬眼看着挣扎着的解昭,他声音平板,缓缓开口道。“没用的,锁住你的锁链是专门用来缚魔的铁链,你是挣脱不开的。”
“我要杀了你。”解昭挣扎间双眼已经变成了赤红色,脸颊上魔纹也显露无疑。黑色的犄角从头顶两侧悄然浮现,暗红色的长发因为失去了发带而披散在身后。
慕容瑾从一旁的刑具架上拿起一个锦盒,放到了桌上,锦盒缓缓被打开,拿出里面的软布包,展开。在昏暗的灯下,一排造型奇特的银针静静的闪烁着寒光。从中挑选出一根银针,抽出,缓缓的走向解昭。
“啊——”凄厉叫声从牢房身处传来。
负责守卫在门口的牢头面前是上好的女儿红和熟透了的牛肉。他听见了声音忍不住扣了扣卡在牙上的牛肉。
“这关在牢底的不是个漂亮姑娘吗?啧啧啧,下手真狠,这叫声,看来是用了那个吧。”
“老王,别说的你下手很轻一样。”另一个牢头伸出手拎了一块牛肉丢入口中,大口的咀嚼着。
“我老王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可从没对女人用过那个刑具啊,老李你可别污蔑我。”名叫老王的牢头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下,砸吧砸吧嘴,面上浮现了一丝丝的红晕,他微微有了些醉意。
“呵,别装了,死在你手下的冤魂没一百也有八十了。”老李挥了挥手,他说话的时候也隐隐有些含糊不清了。
伴随着牢底传来的凄厉的叫声,两个牢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