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回来。”寒暄了一句男人便继续前行巡街。
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后,三个人便一路无话的牵着马走向解府。
解昭再次踏入解府的时候太阳已经西下,看着解夫人有些神色憔悴的出来迎接她,解昭脑中忍不住有了个不好的猜想。
“外婆,外公他……”看向解夫人,解昭琥珀色的眼中是疑惑。
解夫人的眼眶红红的,眼神有些躲躲闪闪,时不时的用手帕擦一下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你外公只是身体有些不适。”解昭看着解夫人,外婆都已经这样了外公怎么可能只是有些身体不适而已。想到这她赶忙跑进了院内。
看着解昭的背影,解夫人示意慕容瑶跟着她也走向院内。
走了一段路以后,慕容瑶看着四下已经无人终于开口。
“外婆,外公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解夫人听了慕容瑶的问话,身子忍不住一僵,擦了擦又流出眼眶的眼泪,声音哽咽带着绝望。“最多不过半月。”
慕容瑶听后眼中闪过惊讶。他压低了声音。“信中不是说只会普通的肩上中了一箭么,怎么会?”
“最开始我们都没有发现,可是伤口一直未愈合,这才发现,原来那箭上竟然是猝了一种无色无味让人流血不止剧毒。”解夫人的手紧紧绞着手帕,面上一片懊恼之色,似乎在懊恼没有早日发现着一切,顿了顿她继续开口,声音淡淡的,带着若有若无的叹息。“若非如此也不会让解封去盛京叫你们回来。慕容,这漠北怕是要交给你和小昭了。”解夫人看向慕容瑶,似乎在嘱咐后事一般。
“外婆。小昭还……”慕容瑶的话被打断。
解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是满满的慈爱。“能陪在小昭身边的是你,我和她外公迟早都是要离开的,不过早晚罢了,只是在这样的一个时间段里,未来你们要辛苦了。”说着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内院之中。屋内隐隐约约能听见解昭啜泣的声音。
屋内,解昭伏在解正筠的窗前,躺在床上的解正筠面色青白,眼窝深陷,嘴唇黑紫。原本有力的大手掌如今枯瘦如柴。肩膀上的伤口时不时的渗出血。他看向解昭露出了虚弱的笑容,伸出手轻轻的擦了擦解昭脸颊上的泪水似乎是想要安慰少女。
“外公。”解昭握住了解正筠的手,眼中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小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别哭。”解正筠的气息微弱,说话断断续续,声音近乎微不可计。这个叱咤沙场镇守边关数年的男人如今只能缠绵于病榻之上。他已经油尽灯枯,吊着的最后一口气只是为了等面前这个少女回来。
“外公。”解昭此时已经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话语来对面前的这个老人说。
“小昭,你的这双眼睛……与飞燕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看着它,我总会……想起……你母亲。她……就是太过……倔强了。不过……却也是最像我的孩子……要好好的活过战争,解氏一族就……交给你了……”说罢解正筠眼中最后的一丝光消失了。
“外公……”解昭大声的喊着解正筠,想要唤醒躺在床上的亲人,可是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解夫人一步步的走近床边,然后坐下,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解正筠的脸颊,因为缠绵于病榻,解正筠终于露出了老态,三年前还漆黑的头发如今已经花白。这个男人她从十六初识至今已经有五十年了。一转眼竟然这么快,连小昭都已经十五岁了。岁月啊,真是无情呢。
慕容瑶走近解昭,伸出手揽住少女的肩膀,就像每次少女感到悲伤和难过的时候一样。很快慕容瑶就察觉到了胸前已经湿了一片。
“慕容,你带小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