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人便是。”都过了这么久了他确实是想了幺女,尤其是听了有了一个重孙女后更是开心。甚至是儿子那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有原本那么心烦了。
书房内解正筠和解夫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被一个侍从听见后,他忽然捂住了肚子对身旁一起值班的同伴说到。“不行,我突然肚子好疼。”
同样值班的侍从看着他面上露出痛苦之色对他摆了摆手。“快去,我帮你守着就是了。”
侍从得到同伴的承诺赶忙捂着肚子跑出了书房,但是他没有跑去茅房,他匆忙的跑回了房间写下一封短短的信,随后吹了声口哨。
不多时候一只白鸽飞到了他面前。绑好信看着鸽子飞出了解府,侍从再次回到了书房守卫,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无人察觉。
得到了解正筠的允诺,解夫人马上就吩咐了手下去接解飞燕和桑墨还有桑榆来漠北。看着解夫人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解正筠不禁摇了摇头,夫人究竟是想这件事情想了多久,不过随后他也笑了。他也挺期待所有子女中最像自己的飞燕的女儿究竟是怎样的。会不会也像飞燕小时候一样呢?
解夫人转头就见解正筠又是摇头又是笑的。她心中便了然。她的夫君终究是消了气的。毕竟父女之间能有多大的仇。
从漠北出发到江南之地的桑榆镇即便是漠北最快的宝马也要半个月。纵然是心心念念的盼着爱女早日归来,可是解正筠仍是只能派遣脚力一般的马去接远在江南之地的解飞燕。因为他是镇守漠北的镇北将军。漠北最快的马是用来向盛京之中的上位者传递军情的。
与解正筠派人去接解飞燕一家的同时,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一个黑袍人的手中。看着白鸽脚上传递来的消息,黑袍人发出了嘎嘎的怪笑声,惊的白鸽扑棱着飞离了黑袍人的身边。黑袍人握着手中的信戈,他缓缓的开口。不能让解飞燕回到漠北。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