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下,这些东西是不是草丛里那些黑色的小虫子。快啊,你抬头看一下。”郁潇云的心砰砰地跳地飞快,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他需要一个人来否定一下他。
晓月停下了哭泣,抬头看了看桑榆的房间,桑榆的床已经完全被黑暗包围住了。晓月用精神力探了探,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她害怕看到桑榆的尸骨,对这些伤害桑榆的东西充满了愤怒。然而精神力根本就不能透过这片黑暗,它们和公园草丛里那些小虫子的特性是完全一样的。
“好像。。是的。好像。。就。。就是公园里的。。小虫子。”晓月并没有如郁潇云所希望的那样,说出否定的答案来。
“这是怎么。。怎么回事啊?公园里。。的虫子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晓月害怕地声音讲话都有点结巴了,自从桑榆昏迷后公园里那片草地在她心里就留下了阴影。
“不对,这些黑色的东西只对桑榆感兴趣。你看我们离得这么近,它们就像没有发现我们一样。”郁潇云反驳道,其实他的内心已经承认这就是公园里的虫子了,只是他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郁潇云伸出一只手,晓月赶紧拉住他:”你要干什么?这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晓月被郁潇云这么一吓,反而不紧张了,她把郁潇云拉到了客厅的另一端,不让他再靠近桑榆的房门。
“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难道你想变成第二个桑榆吗?你休想,我已经失去桑榆了,我不会再让你也出事的。”晓月擦干了眼泪,语气很是强硬地说道。这个世界已经容不下眼泪了,以前由于她们小队实力强悍,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大的事故,但小区里也并不都是实力强大的人。虽然人人都有点能力,但小区里还是几乎每天都在死人。眼泪,晓月已经看得太多了,从前她以为这些和她没什么关系,就算有也是别人为她而流。在他们小队里,桑榆是最强的,郁潇云是最冷静的,而她是最平凡的,她这直以为要死也是她死在桑榆前面,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桑榆已经走了,但以桑榆的性格想必不会想看到她太过伤心。
“没,我什么也不想。”郁潇云看到晓月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稍稍放心了点。
“你家的肉类食物放在哪里?给我块大的,长的。“郁潇云问道。
晓月看他要肉,再一想到他刚才的动作,就明白了郁潇云要肉干什么。她赶紧走到厨房去拿了一块肉,递给郁潇云。郁潇云拿着晓月给他的肉,在手上掂不掂感受了下重量,然后把肉往桑榆房间门口扔去。
肉刚好被扔到桑榆的床上,肉就挂在床边上,还有一小块部位露在外面。肉被扔到订上后没一会儿,那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就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郁潇云和晓月清清楚楚地看了。那肉就只剩下那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断口处还有放多的小孔,里面有许多的小黑点,和当初桑榆受伤的手是一样样的。
如果说晓月之前还对桑榆活着抱有希望的话,她现在是完全绝望了,晓月望着桑榆的床沉默着,眼泪却不停地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人在最悲痛的时候哭泣往往是无声的。
桑榆在一定程序上是晓月的心理依靠,从末世第一次见到桑榆开始,桑榆就给她一种开朗,强大的感觉,从没有见她哭过,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笑着的。桑榆对晓月也是很照顾的,只要是和桑榆一起出去,晓月就从没有受过伤。
桑榆这个人虽然平时并没有表现地大义凛然,但她在行动上实际是一个大义凛然人,就如去清泉山取哭泣树事件,查探公园草坪事件,小区里的人只要是和桑榆组过队的都或多或少得到过她的帮助。但桑榆平时又很低调,空闲的时候总是在家里修炼,从不因为她厉害就瞎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