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虎着一张脸,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失败者是没有发言权的。
陈昊也没什么再和他说的了,他走到华山派所在的地方,又坐到了令狐冲边上,道:“令狐兄弟,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令狐冲明白,陈昊是问他九阴真经练的怎么样了,朝着陈昊点点头,道:“这一觉睡得还真是舒服啊,一觉起来神清气爽的。”
“那就好。”
令狐冲一看金轮不在,问陈昊:“你的那个属下呢?去哪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他啊?”
“他呀,我让他去办点事,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了。”陈昊意味深长的说着。
就在满堂宾客湘潭正欢的时候,外面忽然传出砰砰两炮响,然后又是锣鼓之声,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公服的人走了进来。
在场众人大惊失色,他们武林中人和官府的人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忽然有官家的人来了?难道是刘正风犯了什么罪,朝廷下令来拿人了?
众人伸手放在兵刃上,正在犹豫一会儿要是真的有官兵来拿人,自己到底是独善其身呢?还是抄家伙和那些官兵拼了呢?
便在此时,刘正风却走了过去,双膝一曲,跪在了那官员的面前,那官员拿出一个金黄色的卷轴,大喊一声:“圣旨到”
刘正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道:“微臣接旨”
那官员打开卷轴,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然后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段,大体的意思就是要封刘正风做一个叫做什么实授参将的官。
在场武林中人虽然不知道那实授参将到底是个什么官,却也知道这刘正风原来是投靠了朝廷。
在场的众人虽然不是什么专门和朝廷做对的绿林之人,却也都是一些自视甚高之辈,向来就看不起那些官府之人,如今,这刘正风居然甘做一个朝廷的鹰犬,这让在场各位大为鄙夷。
尤其是在看到刘正风还给那颁旨的官员送了不少的金银之后,那鄙夷又浓烈了几分。
令狐冲也在陈昊的耳边说道:“我之前一直听说这刘三爷为人正直,怎么到老了却有些利欲熏心起来,还买了个官做做?”
陈昊道:“令狐兄弟,这看事情可不能光看表明啊,指不定这个刘正风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令狐冲笑道:“那也是,算了,想做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和我们没关系,来,喝酒。“
等所有的宾客都坐定,仆人开始上菜斟酒,刘正风的一个徒弟搬上来一张茶几,茶几上面铺着红布,布上面放着一个大金盆,盆里盛满了清水。
门外,砰砰砰又传来八声炮响,刘正风站到茶几前,朗声道:”众位英雄,众位朋友今日各位远道而来,刘正风感激不尽,今日过后,刘正风就要金盆洗手,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了,我门下弟子,若有有想要改投他派的,可以自便。今日,刘正风邀各位来此,就是想让各位给我做个见证,日后,若是有人再来到我衡山城,那自然还是我刘正风的朋友,但是,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便和刘正风没有丝毫的干系了。“
说完,抱拳向周围之人深深的作了一揖,就要把手伸进那金盆里面。
这时,忽听门外一声:”且住“,四个穿着黄衫的汉子从门口进来,分站两旁,又一个身材很高的汉子从四人身后走出,手里面拿着一杆镶满了珠宝的旗子,高声喊道:”五岳剑派盟主令旗到。“
嵩山派这群不要脸的终于来了。
这个高个男子就是嵩山派的,好像是姓什么史,叫什么陈昊已经忘了,反正在原著里面出场不多。
不等这儿说话,陈昊先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