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人的手来,低声嘟囔道:“好我的晓儿妹妹,你怎么不声不响就离开了黑河?害的我替你操心了整整一年!”
杜春晓不动声色的甩掉他的手,缓步闪过他的身子,低声问道:“你不好好呆在黑河,却为何跑到这里闹事儿?”
晃儿忒被她甩掉了手,心里就是一冷,闻声抬眼看她,只见到一袭红色背影,心中更是失望,就低声说道:“我想你了啊!再说,我前个月,突然听得来至黑河经商之人说起,你竟然要在这里搞什么比武招亲大会,我心里发急,就不辞而别,来至这里!我……今天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心中可还有我?”
杜春晓闻言心中一痛,转念想到自己和刘羽轩的情浓意浓,阵阵柔情蜜意涌上心头,感到幸福难耐,就狠下心来,咬牙说道:“我与你自幼一同长大,自然是心中有你,但却一直只是将你当做哥哥一般依赖,从未将你当做人生伴侣看待!还望哥哥能够忘掉晓儿,尽早寻觅到那心上之人!”
“你既然心中有我……那我就放心了!”
谁知道,杜春晓这样明白无误的一番说辞,却被这个晃儿忒自动删减了不少重要内容。
他只听到了那句“我与你自幼一同长大,自然是心中有你”,就欢欣鼓舞,再也没有去细想杜春晓后半句话,究竟是何含义。他大步追了过去,一把拽起杜春晓的手来,柔声说道:“晓儿,既然你心中有我,那又为何要搞什么比武招亲?难不成是国主逼你如此去做的?”
杜春晓心中烦恼,使劲儿甩掉了他的手,低声说道:“比武招亲只是个幌子,我们的真正用意并不在此。你无需知道太多内容,只要好生返回黑河即可。”
杜江这时急忙过来,插言道:“是啊,晃儿忒。你在这里真是招摇的厉害,速速离开这里,免得惹人怀疑,坏了我们的大事!”
晃儿忒却脸色大变,摇头低声说道:“我既然已经出来了,也找到了你们,又岂能轻易离开这里?听闻那日比武招亲大会甚是波折,我很不放心,决定留在这里助你们一臂之力!”
杜春晓一听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烦恼倍增,回转身去,低声喝道:“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晃儿忒听得她语声怒气冲天,心中惴惴不安,却真的不愿就此离开她,就为难的挠挠头,低声下气的求道:“晓儿妹妹,我求你看在我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份上,就让我呆在你身边好生保护于你吧!我保证,定当谨慎小心,绝不会误了你们的大事!”
杜春晓气得心中翻江倒海,自知这个晃儿忒,一旦决定了做什么事情,自是十头牛也拉他不回,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惹得他就此破罐子破摔,大吵大闹,必然会暴露此番行踪。
她只得强自压住心头烦恼,点头说道:“你留下倒是可以,但若日后有任何偏差行为,就休怪我对你无情!”
晃儿忒听她同意自己留在这里,立时欢喜万分,连连点头,低声说道:“那是自然,我绝对不再离开你半步,必要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伤害!”
“你!”
杜春晓闻言真是气得要吐血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得意非凡的晃儿忒,恨声说道:“我警告你,若敢跟在我的左右胡乱生事,我即刻赶你滚回黑河,今生今世休得再见我一眼!”
这句狠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晃儿忒头顶炸裂开来,直劈得他头脑哄哄,心中惶惶,即刻就收回脸上笑容,换为一脸阴沉,垂下头去,再不敢多说半句。
杜春晓见他终于乖乖听话,这才暂时放下心来,来至杜江身边,贴耳低声说道:“杜大人,我令你派人暗中留意那绝命崖少主叶不归,此时可有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