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偏偏又喜好美色,甚是奢靡。
继位之后,他亲理朝政不到半月,就自称身体羸弱多病,常常卧病宫中,朝中一干政事,便都一概推给了摄政王,经由摄政王全权处理,而自己留居养心殿中,整日里歌舞升平,美女相伴左右,自由自在,真个是**无度。
自此,摄政王名正言顺的高居龙殿之上,稳坐龙椅一旁的宝座之上,成了大陈国权利至上的真正主宰者。
但没过几日,武宗皇帝突然就看厌了自己身边这些美女,心里烦乱,便招来靖王爷,婉言说起自己已到了婚娶之年,这大陈国也该有了一个国母之事。
靖王爷听他言辞,心中冷哼几声,暗自想到:“你自己想要借机在民间选秀,以供自己淫乐享受罢了,偏偏还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过,武宗皇帝今年已是十六岁,倒也真是到了婚配之年了!”
他想到这里,就点头笑道:“圣上原本不说此事,微臣也正有此意,正想着待得过些时日,就给圣上选秀,以充后宫寂寥。既然圣上也有此意,微臣自当尽心尽力,替圣上办好此事。”
第二日,武宗皇帝就诏令全国,进行选秀。
这一纸诏令下去,可忙坏了各地官员,都想着在这个新帝面前争宠,就费心费力,在陈国大举寻访绝色女子,一时之间搞得人心惶惶。
这乱哄哄之间,不知不觉已是半月过去。
自怡贵妃走后,欣柔公主转眼之间父母皆无,成了孤独留守宫中之人,身旁再无可以说话之人,一心想着尽快出宫去寻找母妃,好以解自己思念之苦,但左等右等,眨眼之间半月过去,那答应过自己的靖王爷却并未有所动静,心中烦乱,却也只得耐下心来,继续等候,但已是终日怏怏无力,日间消瘦了。
这一日,欣柔公主百无聊赖之时,又忆起那少年,心中痛楚,突然之间依稀想起父皇曾经下诏将那幽州知府一家缉拿进京之事,心中一动,急忙唤过来宫女,直往武宗养心殿而去。
武宗正自靠在软榻之上闭目养神,听得太监传话,说是欣柔公主有事跪见,不觉好奇起身道:“宣!”
海公公急忙宣欣柔公主进殿觐见。
武宗斜身选了个最为舒适的姿势躺好,抬眼去看进来之人,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就被欣柔公主狠狠的吓了一跳,身子也不觉直了起来。
欣柔公主此时低眉顺目,跪地请安,身姿温婉可人。
武宗还是太子之时,因为总是缠绵病榻之间,虽然知晓父皇给自己找了个民间的妹妹,并且还大张旗鼓的赐封了欣柔公主的名号,同时诏令天下,使之成为无法更改的事实,但自己对此事并无半点儿兴趣,就从未去看过这个半路出现的妹妹。
册封仪式那日,他沉迷于酒色之中,就托词身体不适,并未出现。
事后,太师曾经巴巴的跑来,告知于他,这新封的怡贵妃和欣柔公主,实在是魅惑人心,霍乱社稷的祸水。
好奇心就此被激起的他,私下找臣子询问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这个妹妹美得无法形容。
他无法忘记,当时听闻这件事时,母后是如何的暴跳如雷,如何咬牙切齿的当着自己对面,大骂“狐狸精一对儿!”
那时候,他真的很恨这个未曾见过面的妹妹,尤其母后死后,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正是因为了这母女两人的突然进宫,才会使得母后终日里忧心忡忡,深怕父皇一时心软,就废了自己太子的名号,这才会冒出弑君篡位的念头来。
现在,他虽然顺利继位为帝,却反倒不如一般百姓来得半点儿的自由,实在只是那个摄政王的傀儡而已。
武宗皇帝的心中,对这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