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交给刘秀云合适吗?”行政口副职的分工本就是总经理的职权,而且又是在这个局势下,赵庆民本不欲提出反对意见,但觉得刘秀云似乎太软了些,而最近厂里又是这个情况。
“你考虑的不是没道理,”陶唐沉吟道,“老周前段时间跟我谈了次,对公司最近发生的安保方面的问题表示承担责任。我倒认为老周干的不错,我们毕竟是公司内部的保卫部,不是派出所,更不是分局。上次我跟市里的领导讲,说起来我们这座围墙里小十万人呢,应当在厂区设个派出所。毕竟一些治安或者涉黑涉毒的案子,保卫部处理权限有限。那天帅副市长正好在陆书记那儿,帅市长认为可以。最近警局也忙的够呛,陆书记批评了警局打黑不力,帅市长的压力很大……扯远了,之所以考虑把保卫这块给刘副总,第一是她相对清闲些,其他领导,包括常文海和邱林,担子都不轻。第二呢,刘秀云自工作调整后的状态不错,侧面了解了一下,作风有了很大转变,能扎到基层了,管理也严格了很多,这就好啊,女同志未必不能管好治安,你可不要犯大男子主义哦”
“哈哈,我就是提个醒嘛。你觉得合适就行”赵庆民呵呵一笑,“如果定了的话,咱们待会儿跟老郭以及其他班子成员通个气吧,另外,汪兆案也算画上了句号,是不是给他转正?”
“可以”陶唐放下茶杯,“集团主要领导的指示也要向班子成员传达一下,你定时间吧。开会前,我俩找刘秀云和邱林先通个气”
“当然。班子会后是不是开个中层大会?骆冲和刘新军出事后,厂里有些反响,特别是离退处老同志们反响很大……开个范围大一些的会有好处……”
“我看不必要”陶唐摆摆手,“决不能让骆冲和刘新军的事影响了生产经营大局,这也是集团领导反复强调的。书记啊,有些事就是越烧香越鬼多,你不理他,冷一冷,耳朵就清净了。大家有什么反应,大概能猜出来,替我们叫好的,未必是真叫好。骂我们的,也未必希望公司倒霉……不过,我内心很替骆冲和刘新军惋惜,几个月来,对他们的工作能力有了些了解,都不能说是靠溜须拍马爬上来的,应当说是有很强工作能力的,但不幸栽倒在经济问题上,很可惜。法律和党纪如何处理他们,我是管不了啦,但真不想再出这样的事情了……说到开会,我想分别给机动、发规两个部开个会,你老兄最好也参加,给大家鼓鼓劲儿,不要因为出了杨开河和刘新军这样的败类就觉得抬不起头。但他们又确实代表着部门的形象,这个确实很讨厌。据我所知,两个部门都有类似的毛病,就是一把手权力运行严重不规范,凡是容易卡人的,捞钱的,紧紧抓在自己手里不放,这样不出问题才怪!在安州时我和段辉聊了一次,他有些负担,使劲给我解释这个他管不了,那个不准他过问,他可能说的是实情,但这样也不对,副手不敢在职权范围内说话,或者副手的职权被不合理侵夺,背后都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先整顿这两个重灾区,重建合理的权力秩序,要对吕绮和汪兆提出要求,该管的,必须管好,不该管的,要坚决放手给下面。实际上,凡是出问题的,都可以找到这方面的毛病,我听说当初采购部就是计力强说了算,结果怎么样?连杨文欢也栽进去了!所以,我想在班子会上跟大家谈一谈这个问题,提醒大家注意,你和我要充分尊重副手们的权利,他们呢,也不要把手伸得过长或过短……另外,安红的资金投入也要落实,韩总在电话里说不好办,想让集团出下面,5000万的投资要集团出面?开什么玩笑?”
赵庆民没有吭气。他知道韩志勇好长时间都憋着气,或许是真的在贷款上遇到了麻烦,或许不是。但这不是自己考虑的问题了。
班子通气会开的很顺利,但气氛有些低沉。对于陶唐传达的集团领导就骆冲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