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大哭起来。
清嘉赶紧捂住她的嘴,悄声道:“不准哭,别惊扰了大哥哥们读书!”
蓁蓁一个劲儿的呜呜,眼眶马上红了一圈,眼看着马上就要掉金豆豆了,看的清嘉头都大了,正准备立刻带着两个孩子趁着没人发现的时候赶紧走开,不想这才刚一转身就连人带孩撞进了陈巘的怀中。
“呀——”
清嘉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再定睛一看,原是陈巘,不由松了一口气,瞬间手上一轻,原是陈巘将蓁蓁接了过去然后一晃眼两父女就已经在十米开外。
蓁蓁见了父亲终是痛快的哭了出来,眼泪和鼻涕全擦在了陈巘的外袍上,走进一看,只听她抽抽噎噎,口齿不清道:“爹爹……娘亲坏……好坏的!只给哥哥吃糖糖,不给蓁蓁……我要吃糖,糖!”
陈巘见了女儿满脸泪痕很是心疼,再看清嘉一脸心虚的走过来,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亲昵道:“蓁蓁说得对,娘亲真是最坏了,我们不理她了好不好?”他抱着女儿往学堂外的小吃街上走:“走,爹爹给你买糖吃。”
清嘉牵着儿子,不乐意的补充了一句:“她那牙才刚出来多没久,你一个劲儿的给她吃甜食,小心以后一个好牙都没了。”
说起来真是心塞,当初在教养陈熙的时候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以等儿子叫唤着牙疼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所以清嘉在养女儿的时候就十分注意这一点了,控制了两个孩子所有的糖果,只有在孩子们特别听话的时候才给那么一两颗作为奖励。
只是陈熙已经五岁有余,心思又跟他爹一样玲珑剔透,所以很是知道如何讨得大人欢心从而达到吃糖的目的。
但蓁蓁却是不行了,她还这样小,不会背书也不识字,不能学着哥哥一样给父亲母亲拿些小东西,当个小跑腿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自然是没有那份特例的了。
不过哪儿有小孩子不爱吃糖的,所以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就只剩下哭鼻子了。
呜呜,娘好偏心,只给哥哥吃,没有她的份,这摆明了就是欺负她年纪小还不会读书写字嘛!
哼,只要等到她再长大一点,小手可以握得住毛笔的时候看她要怎么让娘亲刮目相看!
清嘉如此一说,陈巘闻言赶紧掰开女儿的小嘴巴往里面瞧了瞧,几个小牙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点事儿也没有,于是放下心来。
清嘉对此早已经是见怪不怪,陈巘十分疼爱的女儿甚于儿子,从当初她怀上蓁蓁的时候就整日在她耳边念叨:生个女儿,一定会是个女儿。
那个时候她本来是不在意孩子性别的,可在他每日的洗脑下竟也有点期待自己这一胎能是个女儿。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夫妻之间这样的殷切希望感动了上天,生产那天孩子出来的时候,她早已经气空力尽,但却隐隐约约的听见产婆高高兴兴的叫了一声:“恭喜夫人,您诞下了一位小郡主。”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间就觉得自己也像是达成心愿一样,安然的昏睡过去了。
三哥,真的是个女儿呢,你可高兴了?
后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陈巘笑眯眯的抱着襁褓之中的孩子对她道:“嘉嘉,这是我们的小女儿,长得真是可爱,这才刚一生下来眼睛就睁开了呢!”
清嘉哑然失笑,这也算不得多么稀奇的事情,他何至于如此大惊小怪。
再见他眼神温柔沉醉的溺人,当下也是心中一片柔软。
“这孩子果真跟我想的一点也不差,”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下定义道:“跟你眉目一样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