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让人抓了一个俘虏带到跟前,问道:“你们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把持城门,挡我去路?”
那俘虏不想对方竟是如此的杀伐果断,在这皇城根底下也敢大动干戈,当下早已经是畏惧不已,但偏偏他又是个小喽啰,全然是听命行事,只等跪地磕头求饶:“小的不知,求将军饶命,我们也是今早才从守城大将汪林哪里得到命令,说是让我们无条件的听从刚才那位将官的调遣。”他痛哭流涕道:“其余的小的真是一概不知也不敢多问啊!”
谁都知道现如今乃是多事之秋,在这个节骨眼上,整个华都之中就连空气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他们这些无名小卒也知道做个墙头草,谁来听谁的罢了,哪里还敢多言多嘴,这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嘛。
这些守城的护军严格意义上根本算不得什么军队,一直都在华都安享太平罢了,平日里就做些开城关门的伙计,偶尔例行检查,捞些过往客商的回扣油水罢了,现在见到卫扬这修罗般的气场早已经是吓得不行,尽可能的将他所知道的招了。
卫扬顺着他说的找到了那个将官的尸体,让人搜身,果然是从其胸前摸出一块腰牌来,上面是黑底红字,方方正正的刻着一个‘傅’字,乃是抚远将军傅安博的私令。
瞬间,一切都真相大白。
卫扬不由暗道,果然一切都如大将军所料,唐友年买通宫中禁卫军,晋阳侯一方又岂会坐以待毙,想来不过是你做初一我为十五罢了。
只是恐怕现如今整个华都之内,傅安博应是安插了不少人在其中,难怪大将军会让他亲自护送夫人和世子出城前往葭兰山。
若非如此,一旦有个万一,大将军府定是首当其冲,先受其害。
将军疼爱妻儿,难免掣肘,若至那时便是一切都完了。
当下卫扬不在犹豫,拿出陈巘交予的令牌,果断下令:“从大将军令,今日所有将士均听我调遣,你们现在马上换上这些守军的衣服,关闭城门,守住城楼,在我回来之前不准放一兵一卒过去!”
“是!”
安排好一切,卫扬微微掀开了帘子,恭敬道:“属下护卫不力,让夫人和世子受惊了。”
清嘉连连摆手,摇头道:“没有,卫将军不必自责。”
他们一直都将自己和孩子护得严严实实,说实在的她也并没有太担心,陈巘既然敢作此决定,那想来也不会就让他们区区几人都简单上路必然留有后招。
只是他们夫妻多年,早已经是心有灵犀,只要有他一句话,无论在不在自己身边都能特别的安心。
卫扬见她容色淡定倒也不像是受惊的样子,当下也微微放心了,便又道:“多谢夫人谅解,只是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啊?”
卫扬单膝跪地,道:“还请夫人将私印借我一用,大将军在城东的老宅密室之内放有大批军备武器,以备不时之需,钥匙正是将军昔日为您打造的金印,如今非常时刻,需得早做准备。”
清嘉立刻反应过来,从自己的随身包袱之中摸出一枚小小的印章出来:“是这个吗?”
卫扬只是扫了一眼,便确认道:“正是。”
清嘉赶紧递给他,卫扬转手交给了身边待命的援军首领,吩咐了几乎,这才再度护送马车出城而去。
……
出城之后,清嘉坐在马车里抱着儿子,一路上摇摇晃晃,昏昏欲睡,但陈熙偏不让他娘亲安生,大概是肚子饿了,哇哇的哭了起来。
只是这次他们走的匆忙没有将乳娘带上,怕是人多惹人注目,清嘉又是个不争气没东西给她儿子吃,于是出生到现在一直到都娇生惯养的小孩子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