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
“不行,不行!”
莫说这天还没黑,况且这屋子里连个榻也没有,这如何使得!?
不得不说,清嘉在这方面十分传统。
在她看来有些事情那必须是要在天黑之后,回到屋子,关好门窗,熄了灯火,盖上被子才能做的。
可陈巘不知道是怎么了,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不说,整日没事尽想着亲亲摸摸……欲行不轨。
清嘉每日都很烦恼,偷偷的给他开了几幅的药,本想着让他清心静气几天,但却也没见着有什么效用,真是愁死了。
这时只见陈巘像是变戏法一般将那小瓷瓶又拿出来,似笑非笑:“……果然是我夫人精通药理才能调配出这样具有妙用的东西来,我们若是不来试一试,岂不是暴殄天物?”
轰——
清嘉的脸瞬间就像是被辣椒水洗过一般,烧的厉害。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混蛋,你莫不是嫌弃自己命太长了?”清嘉去抢那个瓶子:“快给我,待会儿趁着夜色拿去丢掉,不,埋掉!”
但是她那小胳膊怎么能抢得过陈巘,只见他将手一举高,清嘉就是跳起来也够不到。
陈巘耍赖:“不嘛,我想留着呢。”
清嘉真是后悔极了,自己当时怎么心血来潮想着炼制这么个东西,虽说出发点也是为了治病救人,但现在非得没能有那效用,反倒被有心人利用,导致自己处境被动。
偏偏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还要给她添乱,这东西是那么好吃的吗!?
从药理来讲,但凡是药效越强烈的,副作用也是不容小觑的。这东西麻痹人体的神经,制造幻象,使人五感迟钝以至于丧失,所以才能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
当初她不知道,所以一再提炼,追求精纯,本来以为这将是军中一大福音,不想却成了今日要命的禁药。
后悔,挫败,失望,沮丧。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陪他玩闹。
清嘉声严厉色:“拿给我!”
陈巘不愿意将那东西径直从领口扔进了里衣之中,然后厚颜无耻道:“你若要,那便来拿好了。”
说起来,他还从来没过自家夫人给宽衣解带的待遇呢。
真是遗憾。
清嘉也是急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这都老夫老妻那么久了,说的好像只有他才有脸皮厚的时候似的。
这小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摸,衣衫更是层层被扒下,清嘉这边倒是心无旁骛的实行着‘搜身’,但陈巘那边的眼神却越来越幽深。
终于——
还是被他一个利落的翻身压制身下。
清嘉怔怔的看着他,心里真的好挫败:“三哥,你真的好讨厌啊!每次我认真说话你都不听……”
陈巘被她快要溢出来的眼泪惊到,无奈的举手投降:“好罢,嘉嘉别哭,我不闹你了,嗯?”
清嘉扯了扯他的头发,略带哭腔的问:“你说这可怎么办,我真是一点注意也没有。”
陈巘起身将衣服理了理再将她抱起来,冷笑一声:“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谁作孽便找谁罢了。”
清嘉默了一会儿,道:“她现在将皇帝迷得五迷三道,我们又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恐怕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不料陈巘确实丝毫没有往这方面想:“这样的舍近求远做什么,还是想将府里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揪出来再做其他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之极,像是在说一件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