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于一把尖刀时时刻刻的悬于咽喉之间,让人夜不安寐,不能放心。
但这次东南之战过后,陈巘几乎半是强迫的逼得皇帝将这葭兰山的地契归还。
由此,葭兰山再一次回到了陈家手里,不,陈巘手中。
陈巘不是有意要瞒着清嘉,只是那地契自己也是随手扔在了那一堆银票房契之中,她自己粗心大意没见着怎么也归咎于自己,真真愿望。
清嘉听了之后也有几分不好意思,悻悻道:“哼,那便信你一次。”
那虚张声势的小模样让人看了不由忍俊不禁,叶修玉也是弯了弯嘴角,不待说什么,清嘉便又高兴起来,欢喜道:“整座山都是我们的吗?”她的小脑瓜马上开始计划了:“那山上有可以建房子的木头吗,我总觉着府里的后院太空旷了些,若是能让人修点阁楼栈道什么的那就太好啦!”
“既是群山,那总不会缺少木料的。”
于是,此次不期而遇的偶遇便在清嘉的心满意足,叶修玉的淡定自若,陈巘的面无表情之中结束了。
……
在回去的路上,显然最让清嘉回味的不是那美味的菜肴而是叶修玉的种种。
她坐在马车里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扒拉着陈巘,道:“三哥,我觉得那个叶大人给人的感觉很好啊,没想到他人看起来那样洒脱不羁,但早年经历却是那般坎坷多舛,这样都还能考上状元,可见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呢!”
清嘉掰着手指头,头头是道的分析。
只是陈巘听不得她夸奖别的男人,这便更是郁闷,但又不好直言不讳,这样显得自己多没有肚量似的。
哼,好什么好。
他此刻心绪不宁,无心言谈其他,只得闭目养神,反正清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也能自说自话,觉着津津有味。
当然,有些还是不得不承认,清嘉的话是对的,叶修玉当然不是个简单人物,尽管也只是浅浅相交,但从他平日行事作风便可知便日后定然成就不低。
金榜题名,高中状元,舍近求远,荣誉归来。
这哪里是个只知道读书作诗的酸腐文人能够的胸襟胆魄,并且还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迅速的在朝中站稳脚跟,足可见其定然是野心勃勃,手腕了得。
这样的人,是敌非友,那必然危险难缠;是友非敌,那就是如虎添翼。
陈巘心中已经渐渐的理出了些头绪,只是有些猜测还需要更直接的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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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朝,陈巘拦去了叶修玉去路。
“大将军有何指教?”
叶修玉还是一派从容,嘴角含笑的模样似乎早就料到了陈巘会来找他。
陈巘也素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单刀直入,道:“还请叶大人移步一谈。”
叶修玉理了理自己的官袍,认真道:“在下也正有此意。”
陈巘颔首:“请。”
两人同上马车。
马夫立刻走到一旁为主子望风。
宽大的马车即使突然塞进了两个成年男人也仍然不显得拥挤,两人相对而坐,叶修玉一点也没有见外的意思,甚至还将放置在一边的小茶几拖到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陈巘仍是面无表情,看着他十分悠然的喝完了茶,这才开口道:“叶大人,明人不说暗话,虽是冒昧,但还请告知于我,阁下令尊究竟是何人?”
那天之后,陈巘便派人再去查了一次叶修玉的身世背景,不想的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十分意外,
江南平湖乃是叶修玉的故乡,虽然年代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