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却也是爱莫能助,只能极力督促手下寻人,只盼着能在大军撤离之前能够帮他把夫人找到也好让其夫妻团圆。
陈母已然不在,若是清嘉再有个什么万一,那他可就真的成为了孤家寡人了。无论是作为下属还是朋友,大家都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这世上的伤心人已经那么多,那又何必再多这一个,只盼着老天长眼,莫要平白让有情人蹉跎。
但这世间的事情总是这样造化弄人,从来不缺阴差阳错,这边陈巘在全城寻她,清嘉却在叛军营中苦苦挣扎,夫妻二人,明明相近却不能见面,真是兜兜转转自家人不识自家人。
陈巘要打探的事很快有了着落,看着眼前这畏畏缩缩,浑身打颤的人跪伏在地上,口吃不清的说:“回,回将军大人,那村子前几个月有人害了瘟疫,传染的很快,有人报了官,当时的县令大人就派我们前去将那些村民都带回来……”
那人不知道为何这位高权重的将军会突然问起这事也是自己倒霉,左右看隐瞒不过索性就和盘托出:“……但哪晓得那个村子的人可能事先听到了什么风声,待到我们去的时候已经逃了个干干净净,后来上面说事关重大,不可轻放,人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兄弟在那里守了些日子,大部分的人还是找了回来……”
陈巘听到这里,心猛然一跳,失了平日的沉稳,略有些急迫道:“那些人现在何处?”
底下那人闻言更是身如筛糠,吓得不知所措,但却又不敢不答,只能闭着眼睛,心一横,道:“大人说那些人有可能已经害了时疫,所以……所以让我们找了处僻静的地儿给私下处置了!”
处置,这话说的含蓄,但其中深意已经不言而喻,陈巘生生咽下一口心血,闭了闭眼,道:“那你可有见过一位年约十七的女子,高约五尺,容貌清丽……”
那官差细细的听着,末了摇摇头:“十七八岁的女子似乎没什么印象……”这话让陈巘心中一松,但转而那人就突然拔高了声音:“啊,想起来了,那天我们在山上搜寻的时候发现一座山崖后面躲着一个女子,她大概也是瞧见我们惊着了,慌不择路的四下乱跑,谁想一失足就掉下了那悬崖……”
“……我们赶过去,那山崖十分的高险,底下更是怪石嶙峋,莫说人掉下去纵然是石头扔下去也会被摔得粉碎,我们见没了生机也就撤了。那年纪估摸也就十七八岁,只是模样因为隔得太远所以没怎么看清……”
官差将自己知道的全都交待了个底朝天然后胆战心惊的看着陈巘,只见他面无表情,眼神如死水般沉寂。
“将,将军,饶命啊,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这是在不管我的事啊……”官差忍不住磕头求饶。
陈巘却站了起来,突然哗啦一声,佩剑出鞘,寒光点点。官差瞧了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想往外跑,但却见门口守卫森严全是他的人,更是胆寒腿软,宛如一滩烂泥。
陈巘单手拿剑,步步逼近,不快不慢,声音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一般:“她胆子那样小,你们为何要那般惊吓于她?”
所有的求饶声都仿佛不能穿入他的耳朵,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么高的山崖,掉下去会有多疼,你们知道吗?”
还是那样平静道让人害怕的语气,但却隐隐有了走火入魔的痕迹,陈巘此刻内心癫狂,恨火滔天,若是再那样强装镇定下去,他一定会疯掉。
“一个人孤零零的被留在那底下,她怕黑,你们知道吗?”
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来自地狱的召唤,剑锋所指,见血封喉。
官差哪里能感觉不到他无关的杀意,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不肯放弃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