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瞧见它的时候也只是略抬了抬头,足可见精神已经不济。
清嘉心中暗道不好,立刻检查它的伤势,瞧见它几乎浑身都是伤,但致命伤却在肚子上,那厚厚的皮毛下肚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爪牙给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若是再严重一点点的话恐怕就是肚烂肠露。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虽然不晓得它听不听得懂,但还是不住的安慰:“我现在给你治伤,可能有点疼,你要乖乖的,不要乱动哦……”
巨狼只是动了动耳朵,清嘉就当它答应了,这边拿出止血药和绷带,现实用极其精巧的小剪刀将它受伤的创面上的毛给剪掉了,这才开始消毒,止血,缝合,包扎。
清嘉其实第一次亲手治疗这样严重的伤势,书上千遍不如过手一遍,所以清嘉十分的认真,一来是为了挽救巨狼的生命,二来也是为自己积累宝贵的经验。
巨狼不晓得是不是知道她在救治自己,所以全程都十分配合,还是实在已经精疲力尽无力挣脱了,总之,让清嘉十分顺畅的完成了整个治疗。
她给它的伤口绑上了厚厚的绷带,防止再度大量流血,只是手艺大概太过于拙劣,所以看起来就像是给巨狼穿上了一件马褂似的,细瞧一下,甚是滑稽。
处理好了致命伤,其余的伤口虽多但并不严重,还是依样画葫芦的把毛剃掉了然后止血包扎,待到最好这一切之后,清嘉终于歇一下了,趁着空档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只见原本威风凛凛的巨狼已经像是被谁粗暴的摧残过一样,浑身的毛都被剃的乱七八糟,一块儿有一块儿没有,乱糟糟的,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清嘉忍不住笑了,拿起剪刀,道:“既然都这样了,那我就给你全剃掉吧,这样也好,天气这样热,你也好凉爽一点嘛!”
于是她抓起它的长毛,唰唰的就给它来了个理发,浑身上下除了头和尾巴之外,剩下都部位要么是绷带绑着要么就是裸着,一点都不见狼的野性和威风了。
清嘉笑够了歇够了又确定血已经止住了,时间也过去了好一会儿,自己还要赶着回家给陈母准备膳食,于是拍了拍巨狼的头,嘱咐道:“我先走了,名谈再来看你给你换药,你好好的养伤千万不要出去乱跑,若是再崩裂了伤口吃苦的可是你自己,”她顺手摸了摸它的肚子,不算鼓但应该也还能支撑得住,道:“明天我给你带些吃的来,今日就且先忍忍吧。”
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清嘉小心的退出了岩洞,想了想又搬了几块比较大的石头把洞门给堵住了,这才安心的走了。
第二天,清嘉依言早早的就上山来给它换药,一看伤口果然好了些然后又把带来鸡肉给它吃了,果然精神就好了很多,最后留了些水又仔细的把洞口封起来离开了。
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巨狼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不再需要换药之后,清嘉最后一次去洞里给它拆线,末了拍了拍它的头:“从今天开始本神医宣布你痊愈了,以后要小心点不要再受伤了哦。”
清嘉对自己的厚脸皮有点小小的难为情,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怕什么,反正没人能听到啦。
“如果再受伤就来找我,知道吗?”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巨狼对她已经放下了警惕,虽然表现并不谄媚和温顺,但清嘉也是很满足了,比起自己那只性子已经完全野化的家犬,她已经很知足了。
在此之后,一切又恢复到以前那样,后院经常会有巨狼送来的野味,偶尔它受伤的时候也会来找清嘉,再由清嘉给它疗伤包扎,但都是小打小闹再也没有那样严重的伤势了。
渐渐的入冬了,今年的冬天特别冷,早早的就开始下雪了,封山时间提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