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期待的瞧着她,忐忑道:“这是给我的吗?这是给我的吗?”
陈巘见她兴奋的目光,心中柔软的不成样子,点头:“是啊,给你的。”
“啊!”清嘉一听尖叫一声,抱着披风在床上打了一个滚,连连亲了好几下,可见其欣喜程度。
不料陈巘却惊了一下,赶忙按住她四下乱蹬的双脚,微微责备道:“胡闹什么!若是不小心碰到了可怎么好!”
清嘉从毛披风里探出半个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不言不语,真是要把他的心都看化了。
冷不丁,她突然坐起来在他的脸颊处吧唧的吻了一下,不,啃了一下。
陈巘愣了片刻,再见她已经羞红了的脸把自己埋进了披风里,这可不就是一只活生生的狐狸精嘛。
要不怎么能这么勾人呢。
他把她扒拉出来,清嘉这个时候正是羞涩不已的时候,他一碰到她就像个毛毛虫一样的蠕动,颇有那么点誓死不从的模样。
陈巘干脆连人带披风一同抱了起来,这下可省事儿了,直接像是在地里刨土豆似的把她挖出来,只见她脸捂得像极了三四月缤纷的桃李,红唇如绯,眼波如醉,真真销魂。
两人抱着亲昵了一会儿,清嘉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狐狸毛,眼神专注得很,陈巘不满被冷落就挠她的痒痒肉,惹得清嘉笑的花枝乱颤。
满室温馨,惹人迷醉。
如果时间能够静止在这一秒,青丝化白头也不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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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巘回来了几天,这才慢慢的发觉在自己离开的这些时日里,自己的小妻子竟然也不落人后,学会了好些东西。
因为清嘉受伤了,他替她整理药材,处理琐事,不算累倒是有种宁静的幸福。
当初的小奶狗现在已经长大了许多,没想到它竟然还认识自己,绕在脚边不停的摇尾巴撒娇。
白日里闲来无事,他借来工具敲敲打打为她做了一个小柜子专门来放她的那些医书,药材什么之类的。
清嘉看了果然喜欢,决定给他奖励,说是再等一段时间她养的芦花鸡就可以出栏,到时候抓一只给他补身子。
陈巘听了忍俊不禁,瞧着她坐在轮椅上颐指气使的模样觉得很是可爱,所以老是逗她,道:“不给你做柜子你就不给我吃么?”
清嘉一听,鼓起腮帮子:“当然,天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你去问问芦花鸡,它定然也是这么觉得的。”说罢又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道:“我想坐秋千了,你快把我抱过去。”
一副被人宠坏的小女人模样,配上她色人内敛的情态,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捉弄她。
“遵命,夫人。”陈巘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后院的秋千架下,然后不等她继续吩咐就开始推,越推越用力,将她也抛送的越来越高,吓得清嘉惊叫连连:
“快停下,别推那么高!”清嘉紧紧的抓住绳子,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啊啊啊,我让你停下!停下!”
陈巘在她情绪即将崩溃的瞬间一把将她抱住,安慰道:“别怕别怕,这不没事了吗。我给你闹着玩的……”
清嘉惊魂未定,握起小拳头不停的拍打他的胸膛,气急:“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陈巘这才见她似乎是真的吓狠了,连忙安抚,低声道:“是我不好,不该跟你玩闹,”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对她说也像是对自己说:“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有事呢。”
清嘉闹累了,躺在他怀里感到他的胸膛好温暖,好安心,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