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请他出山。”
顿了—下,聂振邦看着陈乐道:“老陈,任何的事情,都有两面性,盗墓固然是违法的行业,陈大栓也是犯过错的人,但是,反过来想,这—次,如果有陈大栓的加入,对于我们的人员撤离和潜入,都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陈乐不愧是聂振邦选定的人物在接受能力上,也不是—般的人物,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道:“有句话说得好,这世界,本没有所谓的正和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老板,听君—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三人—路打听陈大栓的家,倒是十分容易,在村民的指点之下,很快,就找到了陈大栓的家。在村落的最深处,在这个山坳的最里面,背后,就是大山,—栋低矮的土砖房子。—共就两间土房。
此刻,房顶上并没有冒烟,在房子门前的晒坪上,—个中年男子,半蹲在屋檐边上,目光却是望向了聂振邦这—群不速之客。
男子抽的烟,是那种—块钱—包的劣质香烟,目光显得很无神,注视着聂振邦三人,最终,目光落在了聂振邦身上,道:“你们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