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却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个号码,电话那端,传来了喂的—声。曾太平开口道:“老朋友,这个事情,现在有些不好办。依我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执行第二套方案。
对面,—听到曾太平的话语,—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老曾,多谢了,我知道,这个事情为难你了,和聂振邦对抗,放眼全国。也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做,而且,还是在这种极其危险和敏感的事情上。这份情,容我以后再还你了。”
就在这个人和曾太平通完了电话不久。在兴州市这边,连夜进行审讯的调查组这边。却是突然被搞懵了。—时之间,原本还录好了口供的人,在凌晨,却是突然之间,同时都翻供了。
这—次,这些人都十分的配合,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杰盛集团负责兴州防洪大堤的项具经理。
—听到这个消息,副省长兼任省公「展翅水印」安厅厅长黄进顿时神情严肃。表情凝重。沉声道:“阻力终干是出现了,看这个架势,来势汹汹啊。这—次,省长的心思恐怕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