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大少是看不上一个草根出身又混迹暗势力,最终成名的顾阳的,尤其是在初见时,顾阳还没得什么名气。
在陈大少看来,若不是自家爷爷陈老爷子的支持,顾阳这样一个草根,早就被人铲除了,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了几茬。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自家爷爷手底下混的大混混,竟然反咬自家主人一口,就算这次害得他报表上添了一抹不光彩一笔的人并不是顾阳亲手所为,可到底还是顾阳这个南方联盟的盟主失察,所以,这个错误,必须由顾阳承担!
“我绝不会让这点小事,成为我成功路上的阻碍!”陈大少无意识的咬着指甲,想着那些觊觎陈家商会总裁的亲戚们在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以及自己的对策。
思来想去,陈大少觉得,还是先斩后奏,先将南方联盟吞了自己的吐出来,再让自家爷爷去给顾阳传话,商量这件事的处理办法。
陈大少并不认为通过自己手里的关系,解决不了一个初涉燕京商场的南方联盟的产业。
他所担忧的,是怕陈老爷子由于对顾阳的特殊对待,在这件事爆发出来之后,陈老爷子会偏帮顾阳,指责他手段不正。
这个顾虑在陈大少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他抛之脑后。
“我陈楚渊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陈大少自嘲一笑,松开嘴,将双手插在脑后,轻哼一声,“爷爷再看好顾阳,也不过是想利用他的暗势力来为陈家铺路,现在姓顾的反咬我陈家一口,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怕是比我还上火。嗯,那我这次下手,就不必留情了,反正等姓顾的从罗国回来,失去陈家的支助,南方联盟离解体也不远了。没了南方联盟,东方西方,随便再扶一个就好了,总比养条背主喂不熟的狗来得容易。”
陈大少说着,对着身后的秘书命令道:“把我刚才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交待给负责这次事情的管事,告诉他,不必顾虑那家公司背后的南方联盟,要是他们使用暴力手段,直接派人去镇压。他们要是没有那个眼力劲,我不嫌打棺材麻烦。”
陈大少身后的秘书浑身一震,明白自家少爷这是准备斩草除根,想起南方联盟的强势来,秘书还是有些为难,可一想到刚刚陈大少的分析,也觉得合情合理。
就算陈老爷子对顾阳再怎么好,总不可能胳膊肘外拐。
于是,陈老爷子安排在陈大少身边的老管事秘书,没有再劝,直接拨通了电话,下达了刚刚的命令。
秘书相信,听到他下达的命令,那个管事,也会不遗余力的去完成陈大少的交待。
陈家要做的事,只要不过分,,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还鲜少有做不成的。
而让一个新兴的企业在一天之内从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消失,对于陈家来讲,轻而易举。
至少,陈大少和秘书都是这样认为的。
对付南方联盟新兴的企业顾氏企业,陈大少的手段并不算高明,甚至连新入行的商会同行都会觉得太过简单而不屑使用。
但,它很有效。
先前被顾氏企业抢到大量订单挤垮的,是陈氏企业陈大少旗下的一个工厂,之所以被挤垮,实际上也并非完全是顾氏企业这个对头的全部功劳,还在于陈大少旗下工厂的厂长用人不良,导致产品良莠不齐。
顾氏企业在获得这个情报之后才借此大力动手,抢夺了属于这个工厂的大量订单。
混商业这个圈子,完全是各凭本事,靠真本事吃饭,掺假的发展,终有一天也会变成虚假的存在,产品不济被抢订单的工厂因此倒闭很稀松平常。
顾氏企业也并非是在事前不知道这家工厂的背后主人是谁,可陈大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