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阵闲思的功夫,火机里的燃料就燃烧殆尽了,卧室里终于传来了一声闷响,那是肉体倒地的声音。 老毒物心里大定,这事成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丝毫不肯放松,全神戒备保持着极低极低存在感,像是一团柳絮似得飘进了客厅,飘向了那扇虚掩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