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急:“它虽然是幼年期,也不是你能对付的,现在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被关押了太久意识还不清醒,一旦它闻到血腥味.....”
正说话间,只见那雪白的小东西鼻子一耸一耸的,像是闻到了什么。张凡突然想到不远处还躺着一只章鱼首领,它的瞎眼正淌着鲜血。
只见白光一闪,小东西不见了,下一瞬,那倒在地上缠绕在一起的触手军团也跟着不见了。不,准确地说,还留着一幅幅巨大的骨架。
那群骨架下,还卧着一个雪白的圆球,正是那小东西,它正意犹未尽地舔着爪子,上面点着一丝殷红。张凡汗毛都炸了,这幅画面就不在是憨态可掬了,而变得阴森恐怖了。
忽然,那雪白的小东西抬起了眸子,望向了张凡,两眼弯弯得似乎在笑,它冲着张凡甜甜地叫了一声:“汪~”
便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边,三胖还被绑着,他已经大喊大叫了两个半小时,又在原地挣扎了两个半小时,终于呆住不动了。因为他饿了。
三胖一直对时间很敏感,所以,即便是被关在这个空旷的除了头顶的日光灯再无一丝光亮的屋子里,他还是能清楚地感知到时间的流逝,能清楚地知道过了几小时,几分钟,几秒。
他像是心里有一个时钟,不论他是在昏迷还是清醒,它始终不停地跳着。
只是,三胖自己知道,这时刻跳动着的闹钟不在自己的脑海中,而是在肚子里。
他讨厌饿的感觉,那会让他空虚,让他不满足,让他压抑不住心里的躁动。所以,每隔一小时他必须进食一次,否则他便要睡觉,降低消化能力,度过难捱的时光。
他很少一个小时不吃东西,不睡觉的。更不需多说五个小时不吃不睡。
三胖现在的感觉很糟糕,肚子在翻腾,拼命地在向他索要着能量,胃酸在翻涌,放佛在说再不进食它便会消化自身的一切,脑袋昏昏的,一刻不停地回放着曾经品尝过的美食,他想以此画饼充饥,却不料更加难耐。
整个身体都在抗议,它们要革命,它们要食物,它们要进食。再不给吃的它们便要闹翻了天。
三胖在低声呢喃:“给我吃的!”
“给我吃的!”
他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颤抖,一滴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滑过他的肉鼻子,滑过他的肥下巴,终于砸在了地上,溅起了层层的尘土。
三胖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些小时候的画面,那是他深埋在脑海里的记忆,也是他最不愿忆起的记忆,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
那是他的秘密,谁都不知道的秘密,张凡也不知道。
那年他三岁了,却刚刚断奶,小时候的三胖无疑是幸福的,老妈老爸,总是会满足他一切的需求,甚至因为小胖的任性不愿断奶,专门几请了个奶妈一直喂养他到三岁;但他同时是不幸的,他缺少了最需要的父母的关爱,他们忙于生意,很少回家,所以一直只有奶妈和成堆的玩具陪伴他。
而那天正好是奶妈陪他的最后一天,她家里老人病了,需要回去照顾老人,老爸老妈给他新招了个保姆。可小保姆还未婚,没有奶喝,只能喂他些辅食。
那是三胖第一次吃辅食,他本能上就抗拒它,于是甩掉了汤匙,直往小保姆怀里钻。这下可把小保姆吓坏了,她扔下三胖就跳到一边,直摔了三胖脑袋一个大包。
小保姆害怕这事被三胖爸妈知道,于是威胁三胖。三胖哪有受过这种威胁,所以只是哭,小保姆心烦,就将他锁在一个小黑屋里,一天都没给他吃饭。那是他第一次挨饿.....
任凭三胖如何哭喊,小保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