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成绩比老大高的,都是优秀;凡是成绩不如老大的,都拉了后腿。”
不用看就知道是钱野那个死胖子过来了,这货是张凡的发小,就是他发现了张凡成绩的秘密,也是他提出了上面两个“凡是”的口号。每次两人见面,他总得吼上几句口号,搞的他现在人尽皆知,都叫他“班内成绩的晴雨表,未卜先知的平均成绩”。
张凡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就不能安生一回,三胖,”
“老大,我这不给你广告呢,没点知名度哪来收益啊。”钱三胖子摆了摆多肉的大手,就像煽动两个蒲扇,做出一副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收益就是别人打招呼的时候叫我晴雨表?”
张凡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想和死胖子理论理论。
可是他停住了,不是因为他放弃了理论的想法,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打断了他,让他放弃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情绪。
那是一抹幽香,像深谷中的糜兰,即使在幽暗不见光明的谷底也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她的高洁和孤傲。接着这抹幽香的是一片冷冽的清泉,通透清亮地像是夜莺的鸣叫。
“早啊,晴雨表。”
清泉过后是初雪,但那初雪却不飘散飞舞而是凝成了一个白净的身影,亭亭伫立在张凡身侧。这让他不得不轻侧过脸,微眯着眼才能正视这片雪花。
“早啊,莫语。”
显然,欣赏美重要过和一坨肥肉争吵。张凡为自己的明智感到满意,嘴角微微翘起,静静地注视着这道白色身影,目送着雪花飘离,清泉流去,直到再也闻不到幽香。
“收益是校花叫你晴雨表啊。”三胖猥琐的声音冲破最后一抹幽香,像是刚想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却发现有人偷偷放了个屁。
“三胖,早上没刷牙?”
“老大,闻出来?”
张凡深深地注视着故作扭捏的死胖子,飞起一脚,扶额叹息。
“无影脚。”
“我躲……啊呀,我上周刚洗的裤子。”
“死胖子,少恶心。”
别看张凡和三胖形态放浪,但他们也只是把对方当作普通同学对待,双方并没有什么交集,打个招呼就好,对美采取欣赏的态度就行。所以,他们对校花也只是欣赏,而不像其他人那样,奉作女神,死皮赖脸地纠缠。就像三胖了解张凡一样,张凡也对钱三胖子知根知底,胖子啊,可不是那么简单。
……。
笑闹着两人进了教室,正好踩着铃声。班主任不满地看了眼两人,却没有说什么,毕竟同是两个异常稳定成绩,实在懒得过问,别太过分就行。
“上课。”
终于,无聊的一天又开始了。张凡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和往常一样。
看了看睡的像死猪一样的钱野,张凡心里暗叹,为什么这货为是年纪第一呢,这让那些成绩不好又拼命努力的同学们怎么办啊?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并不比钱野好到哪去,也是一个无聊的发呆也能保持成绩稳定的主。
视线慢慢从钱三胖子身上移开,飘向了窗外。
草地的颜色比昨天更绿了,花丛中又冒出来几个新的花骨朵,引得更多的蝴蝶在丛中喧闹。又到了初夏的日子,这是张凡最喜欢的时候,太阳懒而不烈,微风暖却不热,不会像盛夏那么热烈黏人,不像隆冬那样高冷刺骨,更不像初春那般懒懒绵绵,是个适合发呆的日子。
虽然发呆是个不分季节的活动,可张凡却坚持认为唯有初夏才是最适合发呆的时节,是能够抛却一切体官感受,认真发呆的日子。
是的,发呆是张凡做的最专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