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以往海上交战,瞭望敌船,桅杆、帆影是最好的标识,因为地球曲率的原因,这些标志物老远就会被发现。
可是镇远号却无桅杆无风帆,这对这个需要肉眼瞭望才能发现敌人的时代而言,就成了一艘名符其实的“隐身舰”。所谓看不到,打不着,甚至看得到,也打不着--因为镇远号的速度远超任何风帆战舰。
镇远号上的众人欢呼声一片,夷洲岛方向的火光,几乎映红了半边天,施晓峰对陈青黛和乌青抱了抱拳:“末将真正是五体投地,这一把火烧得番人海盗元气大伤,而我军却丝毫无损。科学门的法术,真正是了不得。”
陈青黛还没有开口,乌青抢着道:“施总兵,这却不是什么法术,而是科学,是后龙先生传授的知识的力量。这知识可以让凡人也获得与修行者、神仙比肩的能力!镇远号建造太过匆促,其实并不算是一条真正的好船,等以后我从后龙先生处学到更多的本领,一定要建造一艘全部由铁做成,不需要大黑也能在海上日夜疾驶的船!不!是船队,一支大船队!纵横四海,岂不快哉!”
陈青黛心中略略一动,她听得出,乌青对后龙先生郭大路的尊敬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如果说,此前她对乌青还有一点点疑虑的话,此时也烟消云散,乌青对郭大路如此崇拜,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来。
要知道,征服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征服对方的心。郭大路在《三个国家的战争》里,所述诸葛亮七摛孟获,就是这个道理,从此后,终孟获一生,永不言叛。杀人,莫如诛心。
陈青黛以一个女人特有的敏锐,感应到乌青的一颗心已经完全臣服于他至今还没见过面的郭大路身上。如果乌青不是个男人,陈青黛甚至认为乌青已经深深地爱慕上了郭大路。
陈青黛甩了甩头,真是好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不过,男子间的友谊也有超越男女之情者,刘关张之间的兄弟情谊,就比男女之间的感情还忠贞--嗯,用忠贞两字怪怪的,但也只有用这两字才那形容这三个大男人之间的感情了。
虽然陈青黛很不耻郭大路在文中所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等言语,这完全违背了郭大路平时嚷嚷的什么“妇女能顶半边天”等言论。不过郭大路一句“小说家言”就混赖过去了。
陈青黛还在胡思乱想,乌青已经开始在图纸上计算,根据风向、洋流、海盗船的大小,估算追击的海盗船有可能位于的海域,指挥镇远号驶往上风头前往拦截--镇远号本身无需风力,但对海盗船而言,能否占据上风还是很重要的,拥有风才拥有动力,没有动力,还打个屁个海战。
乌青却是一点便宜也不想让海盗占,非要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一败涂地不可。
镇远号轻快地在海面上转向,划破海浪,顶着风疾驶,不一会儿,前方就出现了十多艘海盗船,海盗船正在上风,他们倒也是悍不畏死,发现镇远号后,哇哇大叫着,张满帆追了上来。
然而,镇远号兜了一个大圈,绕开了海盗船,跑到了上风头,然后调头,向海盗们扑了过来--如此一来,海盗船位于下风,想打接舷战就只能顶风而行,大大不利。
陈青黛看到海盗船落下风帆,放下船桨,划桨向镇远号冲来,冷笑一声:“垂死挣扎。”一挥手,“从海盗船队中间穿过去。”
陈青黛以前听郭大路说过,海上作战,重在打破对方队形,拦腰冲击,让对方首尾不能两顾,便依样画葫芦。
镇远号尾部浪花翻涌,直直向着海盗船队冲去,一头撞进船队之中,抛石机连发,将空爆弹、燃烧弹雨点一样往海盗船上砸去。
海盗船队拼命还击,镇远号却是分毫无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