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那堆脏物毫无一丝灵力,正不知金蝉子在搞什么名堂,却看到金蝉子不顾肮脏,挽起袖子,徒手在那堆脏物里搅拌起来,西王母娘娘心中一动--这金蝉子不动用任何法术,其实就是想证明那脏物不带有一丝灵力。
金蝉子摆弄了一阵,将那堆脏物弄成粉末,合在一起,然后重新包上,“火来”,旁边的五仙女递过一个如今凡人最常用的煤油灯。
说起来,昆仑仙山上自然是不用这等凡火的,嫌烟火薰眼睛,众仙人自有夜明珠。这煤油灯还是五仙女从山脚下的农人家里取来的,为此还赐了那农人一粒东海明珠,那东海明珠都够换百盏煤油灯了,乐得农人笑得合不拢嘴。
金蝉子一手托着那脏物包,一手举起煤油灯点着了包裹,众修行者正不明所以,突然一声爆响,那脏物包爆炸开来,气浪、火焰以及碎渣四溅,不过,在场的都是修行多年的,各施法术,就将爆炸之物挡在身前,丝毫不受影响。
金蝉子因为没能动用任何灵力,又手托着脏物包,被炸得衣服成了碎屑,几乎半裸,但他自有金刚不坏之身,丝毫没有受到伤害,笑着向众修行者团团行了个礼:“罪过罪过,和尚为了演示科学门发明的火药一物,惊扰各位了。”
长生天微微眯起了眼睛:“火药?金蝉子,你是说炸死大汗的,就是这火药?”
金蝉子道:“正是此物。火药一物,其实是由炭硫硝三物混合而成,遇火则爆。这三样物事儿,都是炼丹房常见的废弃之物,那科学门不知怎么的,居然将其混合在一起,用于采矿炸石、战场厮杀之上,听说,还曾用来与妖怪对战,倒也收到了出人意料之效。”
长生天脸色阴晴不定,西王母娘娘点了点头:“这样说来,科学门此前在西北天山灵气断绝之地大胜身毒国一战,也就说得过去了,想来也必是动用了这什么火药一物。”
宴会上的众修行者又一阵交头接耳,科学门鼓捣的热气球、火药,虽然新鲜,可是也不过如此,用来对付凡人野兽或不入流的妖怪也就罢了,如果遇上修行者,那可不成了笑话?
金蝉子不动用灵力护身,任那什么火药在手中爆炸也分毫不损,可见那科学门只是会搞些歪门邪道,雕虫小技,实在是不为人道哉,也只有大李朝那糊涂老皇帝,才会巴巴儿册封他,尊那黄口小儿郭大路什么后龙先生,哈哈,一个摆弄妇人下身卫生巾的无赖,称得上什么“先生”?
金蝉子手一挥,身上的袈裟复原如初,他向长生天行了一礼道:“相会就是有缘,长生天尊者大驾光临昆仑山,还请上座,尝一尝蟠桃和莲子。”
这是给长生天台阶下呢,长生天哼了一声:“我草原上还有些许小事要处理,就不叨扰了,告辞。”
话音刚落,她就再度化为彩虹,消失不见。
西王母娘娘淡淡地道:“扰人的家伙总算走了,来人啊,给各位上仙重新上酒,咱们不醉不欢。”
众仙女忙给修行者们换碟上酒,鼓乐重新奏响,金蝉子也回到自己的座位,浅啜了一口酒,视线投向西北:郭家小儿,没想到,这世间除了我佛家,居然也有修行者不以灵力为根基修行,我可是好奇得很哪。你的过去未来连我都看不透,算不清,不知道你带着科学门,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郭大路根本不知道,在昆仑山上,从西王母娘娘、长生天,到金蝉子,都有意无意将视线投到了自己身上,更不知道,金蝉子居然这样快就发现了火药的制作原理。不过,在原时空中,黑火药本就是修行者无意中发现的,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幸运的是,金蝉子对黄色炸药暂时还不了解,把郭进用来炸死胡人大汗的黄色炸药误认为是黑火药。
在昆仑仙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