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年纪的女学生--这时,一个身影一晃,一个女娃娃出现在二妞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二妞,来,咱们一起做这道功课。”主动上台协助二妞的,正是雄初梅,她是积年的老妖,解剖个尸体实在是小菜一碟。
在雄初梅的帮助和鼓励下,二妞胆子大了很多,细细开始解剖,边解剖还边向台下的众人解释着:“这女尸的颈骨已经断裂,显然是有人用外力掐住了她的咽喉,导致她窒息而死--嗯,就是掐闷死的。”
“女尸的指甲里,残留有部分皮肤血肉的碎片,显然她在受到伤害时,曾经用力抓挠过,指甲里的碎屑,是从伤害她的凶徒身上抓下来的。”
雄初梅跳到那太保身旁,嘶一声,将他的衣服扯了下来,台下众将士人人看到,那太保背上有几道还没有消失的抓痕,显然就是女尸受辱时,在他身上抓的。
那太保死天临头,依然嘴硬:“我这身上的伤,是在青楼里被姑娘抓的。”
二妞却不理睬他,继续检验,她小心翼翼地从女尸下体提取了一些液体,用郭大路刚刚传授的如何利用功德之力察看基因的方法,细细检验:“女尸下体含有男子的****,来啊,取犯人的一滴血来。”
雄出梅一拳砸在那太保鼻子上,太保惨叫一声,鼻血长流,雄初梅用碗接了血,递给二妞,二妞同样用功德之力细观:“女尸体内的****,与这犯人血液之中的基因相合,确认正是此犯人先奸后杀了女子。”
太保整个人瘫在当场,现场的众将士虽然不懂什么为基因,但民间传言,这精是男人血气所化,精血精血,自然是一体的,验精辩血,两者合一,再也不会有错的。
这时,一个披麻戴孝的汉子抱着一个还在学步的娃娃冲上了台,揪住那太保大放悲声:“你这畜生,只因为我媳妇在楼上晒衣服,掉落了杈杆,落在你马前,就被你看中,抢强进府,当天晚上扔出后门来,我媳妇就成了一具尸体,可怜我孩儿就此没了娘--老天开眼,后龙先生为我报了大仇!”说着,一顿乱拳砸了过来,却原来这就是被****而死的女子的丈夫,旁边的少年兵忙拦住,劝下了台。
科学门二夫人--二妞亲自开棺验尸后,被公审的太保们再无一人敢胡搅蛮缠,转而向台下的郭大路连连求饶,请郭大路看在他们身为朝廷命官的分上,网开一面。说起来,他们也是正经的官身,大李朝正式册封的。
郭大路理都不理那些太保,扭头对叶飞道:“我知道,大李朝讲究刑不上大夫,这些军头虽然背负命案,但如果落在朝廷手里,必是将功折罪,从轻发落,不过,我科学门的规矩,却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叶飞肃声道:“后龙先生此言大善,大李朝也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却从来没成真过,法不公,则为恶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正该如此行事方是正道。”
郭大路冲着台上挥挥手,楼大郎微微点头,大声宣读起判决来,那几个太保,凡是手上有血债人命的,一律枪决,其余的太保则判了数十年的劳役,到矿山服刑,以太保们被酒色淘空了的身体,在繁重的劳动中撑不了几年。
枪决是当场进行的,科学门的少年兵在旁边一字排开,对着双手反绑嘴塞麻桃的太保齐齐开枪,霹雳声中,一排白烟从枪口腾起,太保们脑浆与鲜血四溅,倒在地上。
有不少西北的军汉是第一次看到滑膛枪射击,见了以后吐舌不止,幸亏刚才自己没有听那该死的太保怂恿作乱,那棍子一样的法器,哪里是凡人能挡的?
叶飞面对太保们被死狗一样拖走的尸体,心里久久不平,他不平的,不是曾经为祸西北一方的太保们死了,地方军头势力被连根挖起,今后西北乃是科学门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