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搏个功名出身的人还不在少数,李波的爹、大妞的父亲李如海闻讯后,跑到了郭家,非要随军出征。要不是李大眼、周木匠等人身负着各处作坊重任,实在走不开,他们也非去不可。
不说郭进、朱老村长、李如海等人挤在郭家大厅里,高论阔论,此去北疆,该做哪些准备,他们是南方人,虽然参与过南疆之战,但北方面对的是胡族骑兵,作战的方式、理念大不一样,所以虽然打老了仗,也得商量商量,万不可轻敌。
大妞急得满头是汗,在厨房里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虽然借着上茶端水的时机,劝了几句,却没有一人听,她老子李如海直接把她给轰了出来。
就在这时,有一人悄悄凑到大妞身边:“郭夫人,不须如此烦恼。”
大妞一转身,却是汤和,她这才想起来,公公郭进闹着去北疆,接了文告后,还没有打发汤和走呢。
她苦笑道:“汤大哥,辛苦你了,我等会儿就把接文告的函写了,交与你好回衙门交差。”--科学门受了册封,自然由皇帝赐下的玉印,这些都收到大妞手里,郭大路从来不耐烦用这些东西的。
汤和恭敬地行了一礼,自己面前的这个乡下小丫头,如今可是朝廷贵妇,和自己这个小衙役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他笑道:“郭夫人,小人见你为郭进大老爷和李如海老爷此去北疆发愁,特来告知郭夫人,此去北疆,无惊无险,只当是几位爷去玩一趟而已。”
大妞顿时呆住了:“这话怎么说的?北疆边关外就是胡族,年年胡骑都会在边疆上闹事,这‘玩一趟’从何说起?”
汤和压低了声音:“郭夫人,这冬季戍边其实是衙门里都知道的一个笑话,你想想,这每年胡骑袭扰边关,都是在啥时候?”
大妞虽然地处江南乡下,可好歹爹爹李如海是当兵的,寻常听他和几个村里的胞泽吹牛聊天,也多少懂点军情,她脱口而出道:“胡骑袭扰,向来是在秋季,那时草长马肥,胡人的军力最盛,啊呀,如今正是冬季,大雪飘飞,冰封万里,胡人的马都关在圈栏里没得草料吃,根本不可能跑到长城下袭击我李朝边境啊。”
汤和一拍大腿:“正是如此!郭夫人,其实这调修行门派戍边,只不过是应个景儿,不仅仅是修行门派,京里的那些公子哥儿们,也会趁现在这个机会,为国从军,到边关上历练上几个月。其实只不过是在边关的暖房里喝酒玩乐,熬过了冬季,开春后回到京城,就是一份板上钉钉的军功。”
大妞抚额苦笑,原来自己担心了半天,这戍边一事,只是人家用来捞功劳的,可叹自己的公爹和父亲一心报国,其实到了边关,只不过是徒费粮饷而已。
汤和也看出了大妞心头不快,暗恨自己嘴巴又快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忙挤出了几声笑:“当然,象科学门这样的修行门派能到边关上戍边,是极鼓舞士气的,边关的将领们由此可知,修行者们保佑着大李朝的亿万子民,护我江山万万年。”
大妞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谢过了汤和,在文告上用了印,就开始着手准备送郭进、李如海等人前往北疆一事。汤和虽然说此去北疆只不过是应个景儿,但大妞毕竟不敢大意,无论是郭进还是李如海或者李波他爹,都是多年没有见过战仗了,握锄头的时间比握刀枪还长,少不得在家里一阵翻腾,整了一堆法宝出来。
这些法宝,有的是天一阁送的,有的是俞大忠私藏的,什么捆仙索、飞石、飞针等一堆,可惜,大多是需要灵力才能驱使应用的,郭进等人虽然有功德之力,却不知该如何调用,所以这些法宝,形同废物。
郭进看到大妞送上来的几件勉强可用的法宝后,拎起一个小葫芦看了看,大妞忙解释道:“这葫芦嘴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