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的照片也是模糊不清,唯独,照片中的血迹,清晰可见,仿佛布满整个房间,如同修罗地狱,惨不忍睹。”
说话之时,刘恒摇头叹息,一脸忧伤,仿佛无法挣脱内心的枷锁。
面对消沉的刘恒,范海辛皱着眉头,不解道:“也就是说,你也没看过凶杀现场?只是在工作之时,突然被警察抓到局里,然后关押一段时间后,才被释放出来?”
刘恒默然点头,抿着的嘴唇更紧几分,双拳微握间,显得焦躁不安。
“但是,你凭什么认为这件事情和这封书信有关呢?确切来说,是什么原因,让你认为你女友的死亡就是这封书信造成的!”
范海辛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刘恒。
“就是那木偶!”刘恒突然痛苦的捂着脑袋,惊恐道:“木偶曾在我们古木村,是不详的象征,凡有人过世,必定会在其身旁摆放木偶,这是我们古木村一个不成文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