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段佳话。
……
秦威只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烈火烧烧灼一般,后背重伤处更是疼痛难忍,迷糊中只记得自己被睢阳守军七手八脚的抬入了城,再后来便直接昏迷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呃!”秦威只觉头顶猛地一阵酥麻,随后身周的阵痛顿时减轻了不少,随即身上的各处要穴均是微微一凉,显然是有人在用手指触碰自己的身躯。阵阵刺痒,秦威脑海瞬间清明了不少,正想睁开眼睛,却只觉眼皮异常沉重,四肢也如灌了铅一般,举之不动。正欲强行用力,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低喝
“别动,现在没药了,只能用银针帮你暂时缓解阵痛,舒缓经络,乱动你下半辈子就真瘸了”
竟是晓晓的声音。
听着晓晓声音中似有隐隐担忧,秦威心中不知为何,觉得一阵松快,忽然听到一旁有重物坠地之声,接着竟是白煜的声音
“燕弟的葫芦,还真是沉重,嗯?秦兄醒啦?”
这重物竟是川宝的葫芦,想到川宝,秦威心中又是悲恸万分,眼睛虽然闭着,却仍然有几滴液体从眼角悄然滑落,秦威用力张开嘴,喃喃道:“白…兄,多谢…”。
岂料,秦威还未说完,却被白煜打断了话“秦兄,好好养伤,好去为燕弟报仇”
“我已听晓晓姑娘说了事情经过,杀害燕弟的,是叛军中的奚族!秦兄快点养好伤,你我兄弟去将那奚族贼众全都杀了,告慰燕弟天灵。”
“他现在能不能站起来还是问题,还想报仇?”晓晓在一旁捏着数支银针,面无表情的说道。捏住银针的手指却微微颤抖起来。
“我…会的”迷蒙中,秦威喃喃道。
……
入夜,败逃的叛军已各自归营,就连安庆和的银铠亲卫也重新聚拢,一同返回了武壬行和尹子奇所在的驻军大营
“咣当”一声,武壬行手中的酒樽被打翻,满樽美酒被碰撒一地,只见中军大帐之中,正杵着几个将军模样的银铠之人,领头一人一把将武壬行奉上的酒樽打飞,旋即拔出腰间长剑,定定的指着蜷缩在帐中一角,不断打着哆嗦的李小二,武壬行见状,双眼微眯,盯着面前几人,也不见怪,却是微微拱手道:
“是老夫无能,还请将军暂且息怒,容老臣商议个对策”
这几个身着银铠之人,赫然便是安庆和的旧部将领,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要给自己的失职找个替罪羊,尹子奇战场畏敌,进军迟缓,令他们损失惨重,替死鬼自然就落到了这个“尹子奇”身上,当然,这个目的不足为外人道。
“严相休要拦我等!此子畏战,致使殿下命丧敌手,今日我等必须将此子头颅斩下,以祭奠殿下在天之灵!”身后几人闻言,也跟着此人拔出腰间佩剑,竟有人大胆的指向了武壬行。
“将军,此话差矣,明明是郑王贪功冒进,你们护卫不周,各位如此刁难尹将军,莫非是想为你们自己找个替死鬼不成?”
武壬行眼含笑意,嘴中之言却是有如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将几人心思拆穿。领头的银铠将军见心思被看破,当即恼羞,大喝道:“严庄!你与尹子奇二人不仅未建尺寸之功,如今更害的殿下命丧此地,我等定将你二人的失职禀告陛下,到时候看陛下如何将你二人碎尸万段,走!”银铠将军长剑一挑,便要收入鞘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剑锋竟从武壬行面前数毫之处划过,几缕灰发飘落,武壬行眼中却是笑意更盛了。
“将军好剑法,看来,老夫想要活命,只得将诸位留下了”武壬行面带微笑,嘴中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心中一凛,众人随即转身,纷纷拔出鞘中配剑,警惕的看向武壬行。
“留下?